第二零二九章 你个卖手机的玩起了兵法,不是欺负老实人吗?(1/5)
诺基亚80的手机系统,都出了这么多问题,竟然还能卖的动,真出乎比尔·盖茨预料了。说实话,N80的销量是出乎了他的预料的,比尔·盖茨本来想的是速战速决,用最短的时间,把诺基亚收入囊中,成为他...
输完液已是傍晚,医院走廊的顶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泛着冷白的光,像冻住的月光。我攥着缴费单站在电梯口,指尖还残留着药水微凉的涩味。父亲坐在长椅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蓝布夹克,腰背佝偻着,膝盖上搭着一条旧毛毯——是母亲前年织的,针脚松垮,边角已磨出毛边。他没说话,只是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反复搓着左拇指指甲盖,一下,两下,三下……那是他焦虑时的老习惯,从小我就认得。
护士推着药车从身边经过,轮子碾过地砖缝里嵌着的灰尘,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低头看缴费单背面,医生用蓝墨水潦草写的几行字还没干透:“心肌供血不足,冠状动脉轻度狭窄,建议动态心电图+心脏彩超,暂避情绪激动、剧烈活动及熬夜。”——“暂避熬夜”四个字被圈了两道红圈,像两道未愈的结痂。
我喉头一紧,把单子折好塞进裤兜。裤兜里还躺着半包皱巴巴的红塔山,烟盒角已经翘起,是我早上在住院部小卖部买的。没抽,只捏着,烟丝在纸壳里簌簌轻响,像某种微弱的、不肯停歇的倒计时。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老式诺基亚的震动——嗡,嗡,嗡。我掏出来,屏幕幽幽亮着,来电显示“林晚”。
我屏住气,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右耳,左手却无意识攥紧了裤兜里的烟盒,硬质纸壳硌进掌心。
“喂?”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刚下课。你爸……怎么样?”
“输完液了。”我说,嗓音有点哑,“医生说要再查几个项目,今天先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我能听见她那边教室外梧桐叶被风掀动的窸窣声,还有隐约的广播体操音乐——学校下午四点半放课,她一定是掐着点打来的。她总这样,不问细节,不抢话,只等你把话说完,再把最软的那一块垫在你脚底下。
“我带了汤。”她说,“冬瓜排骨,我妈熬的,说清淡养心。保温桶在自行车筐里,我推到医院后门了,你出来拿?”
我没应声。后门那条路我熟——青砖铺的斜坡,雨天滑,冬天结薄冰,两侧种着两排瘦高的水杉,枝干黑黢黢地戳向天空。去年腊月,她就是在那里摔过一次。左膝盖磕在砖棱上,蹭掉一大块皮,血珠子渗出来,混着灰泥,她却只咬着嘴唇笑:“没事,比摔进臭水沟强。”
我抬头看了眼父亲。他正仰着头,盯着电梯上方跳动的红色数字:3……2……1……门开。他慢慢站起来,把毛毯叠成方块,仔细压平四个角,动作迟缓,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等我。”我说完就挂了。
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我的脸——眼下青灰,鬓角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碘伏,衬衫领口第三颗扣子崩了线,歪斜地挂着。我伸手想拽直,手指碰到皮肤,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汗。
后门果然停着那辆二八式永久牌自行车,大梁锃亮,车筐里稳稳坐着一只银色不锈钢保温桶,桶盖边缘缠着一圈淡蓝色胶布——那是她上周修桶盖时贴的,说“胶布比焊点结实”。我拎起桶,沉甸甸的,热气隔着金属壁丝丝缕缕地透出来,熏得我手心发烫。
她没在车旁。
我转身,看见她站在水杉树影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工装裤,上身是件米白色针织衫,袖口磨出了细绒毛。她手里捏着一张叠好的纸,见我出来,抬步走过来,脚步很轻,鞋底踩在落叶上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