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二七章 信仰之战(1/4)
今天整个东科概念股跟对手盘公司,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哪怕再后知后觉的人,也能感受到,是有事情发生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江伟刷着各种新闻,心头也不禁冒出来各种揣测,到底是发生了什...
陈唐盛的手指在檀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三下,节奏不疾不徐,像在数秒,又像在压惊。他没看吕文华,目光垂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磨得发亮的铂金戒指——那是他三年前在平阳东科总部领“双掌门人”委任状时,李东陵亲手替他戴上的。戒圈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微雕小字:“雁过留声,人立有根”。当时他只觉是勉励,此刻再想,却觉那“根”字沉得压手。
会客厅里空调冷气开得足,可周华梁额角还是沁出一层细汗,用一方叠得方正的丝帕按了按鬓边,又不动声色地把帕子塞进西装内袋。他今年五十七,比吕文华大九岁,比拉尔森小两岁,是三人中资历最老、也最懂阿美利加暗面规则的一个。他早年在洛杉矶做影视版权代理时,亲眼见过华纳兄弟某位法务总监,被“意外”撞见在比佛利山庄私人影院里,一边看未删减版《教父》胶片,一边用签字笔在合同背面写“同意授权”,笔尖划破纸背,墨迹洇成一片黑云——那合同第二天就出现在飞雁科技前身“青鹭互联”的传真机上,而那位总监,三个月后因“税务稽查疏漏”被调往冰岛分公司,至今再没回过加州。
拉尔森没说话,只把手里那杯早已凉透的伯爵茶推到桌角,茶汤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膜,映着顶灯,泛出虹彩。他右耳戴着一枚不起眼的银色耳钉,是东科早期在旧金山设点时,李东陵送他的“信物”。耳钉内嵌微型加密芯片,连着平阳总部的量子密钥服务器。此刻芯片微微发烫——说明总部正在实时监听这段对话,且已标记为S-7级优先响应。他抬眼扫过吕文华腕上那块表:百达翡丽Ref.5074P,表盘背后刻着一串十六位数字,是李东陵的私人密钥分段之一。这表去年底才到吕文华手上,而今天它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
“长约。”吕文华重复这两个字,舌尖抵住上颚,声音不高,却像把薄刃刮过玻璃,“不是三年,不是五年。是十年,带自动续期条款。违约金,按日息千分之三计算,且必须以美元现金支付,不得以股权、资产抵押或任何第三方担保替代。”
陈唐盛喉结动了动。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好莱坞从不签十年长约,连迪士尼和漫威的“无限宇宙”协议,明面上也是七年滚动续签。十年,等于把未来十年的票房分成、流媒体点击收益、甚至衍生品授权都提前锁死。更致命的是,违约金条款几乎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若喜马拉雅视频因技术故障、资金链断裂或政策风险导致播放中断一天,单日罚金就接近八百万美元。这笔钱够买下半个环球影城的主题乐园区。
“他们不会签。”周华梁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除非……我们替他们解决一个‘麻烦’。”
空气骤然绷紧。拉尔森端起那杯冷茶,喝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吕文华没接话,只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桌面中央。信封没封口,边缘露出半截泛黄的相纸。陈唐盛下意识伸手去抽,指尖刚触到纸角,吕文华的拇指已轻轻压在信封上。
“先看这个。”吕文华说。
陈唐盛缩回手。周华梁探身,用镊子夹出那张照片——尺寸很小,约莫三乘四厘米,像是从某本老杂志上撕下来的。照片上是1973年的洛杉矶圣莫尼卡码头,背景里一艘锈迹斑斑的渔船正卸货,甲板上堆满银光闪闪的鲱鱼。但焦点不在鱼,在船舷旁站着的两个男人。左边那个穿米色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左耳戴着和拉尔森同款的银耳钉;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