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一十八章、令狐冲:痛,太痛了(2/3)
方证大师瞳孔骤缩,僧袍袖口无声鼓荡,袈裟边缘金线微微发亮。他一步未动,可周遭空气却似被无形巨力压缩,令人呼吸滞涩。
“岳掌门……”方证声音依旧平和,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此物,从何而来?”
岳不群闭目不答,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血沫不断渗出。
倒是赵四海面色剧变,失声道:“不可能!那残卷早已……”话出口才惊觉失言,忙闭嘴后退半步,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李勇却替他补完了后半句:“早已被左冷禅焚毁,对么?”他踱前两步,靴底碾过岳不群咳出的血迹,弯腰拾起那卷绢帛,指尖一捻,焦痕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更清晰的朱砂字迹——那字迹笔锋锐利,转折处带着分明的剑意,赫然是岳不群本人亲书!
“左冷禅烧的是假的。”李勇将绢帛翻转,背面赫然印着一枚青竹印章,竹节分明,竹叶飘飞,“真正的《九阳·嵩山卷》,三年前就被岳掌门抄录拓印,藏于华山思过崖密洞之中。他故意让左冷禅‘发现’假卷,再借左冷禅之手焚毁,好让所有人都以为《九阳》已绝。可岳掌门真正要的,从来不是九阳真气——而是左冷禅练辟邪剑法时,因功法冲突而引发的真气暴走。”
他指尖一弹,绢帛飞旋而出,稳稳落回岳不群怀中:“岳掌门修辟邪剑法,本就是为引左冷禅入彀。辟邪剑法催发真气太过霸道,左冷禅寒冰真气本就属阴寒一路,二者相冲,必然根基不稳。而岳掌门……”李勇目光如刀,直刺岳不群双眼,“你早知自己伤势难愈,所以今日之战,你根本没想活下来。你只要左冷禅重伤,只要五岳盟主之位悬而未决,只要……华山派在众人眼中,仍是你岳不群一手撑起的脊梁!”
宁中则浑身一颤,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肤也不觉痛。她终于明白,为何岳不群明知辟邪剑谱是祸根,仍执意修习;为何他数月来总于深夜独坐思过崖,指尖在石壁上反复描摹同一行字——不是剑招,而是《九阳》残篇中那句:“阴极阳生,寒极反灼。”
原来他早就在等这一刻。
等左冷禅因辟邪剑法而真气紊乱,等自己以命为饵诱其全力搏杀,等寒冰真气在对方体内积郁成灾……再借自己濒死之际,以断剑为媒,将最后一丝纯阳内劲,顺着左冷禅掌力反震,强行灌入其心脉!
“噗——!”
左冷禅猛地喷出一口血,颜色竟是诡异的赤金色!他脸色由青转紫,又由紫泛黑,双目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整个人如离水之鱼般剧烈抽搐。身旁师弟慌忙扶住,可刚一触其手臂,便被一股灼热气浪弹开——那寒冰真气,竟在心口处自行熔解、沸腾,化作焚心之火!
“师……师兄!”赵四海惊骇欲绝,伸手去探左冷禅颈脉,指尖刚触到皮肤,便烫得嘶声倒抽冷气,“他……他体内真气在烧!”
方证大师闭目合十,再诵佛号,声如洪钟:“左掌门真气逆行,心火焚身,唯《易筋经》洗髓涤脉之法可救!李少侠——”他霍然睁眼,目光如电,“你既通《易筋经》,可愿出手?”
李勇负手而立,日光在他眉骨投下深重阴影:“方丈错了。《易筋经》不是救命稻草,是照妖镜。左冷禅练辟邪剑法,已自断根基;岳不群借《九阳》残篇设局,亦是饮鸩止渴。他们一个为权疯魔,一个为名殉道——这封禅台,从来不是分胜负的地方,是照见人心地狱的铜镜。”
他转向宁中则,声音陡然放柔:“宁女侠,岳掌门今日所为,非为私欲,实为华山。他宁可背千古骂名,也要保华山剑法不坠于宵小之手。可华山若只靠一人以命相搏才能存续……”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令狐冲惨白的脸、陆大有紧握的拳头、岳灵珊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