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挽得日弓杀苍狗,披星戴月又一年(3/10)
构筑的不仅仅是稳定的补给线,更是一条“征途”!这是大齐帝国藏了几十年的机密杀着!
而曹皆入夏以来,每一步都走得精准无比,恰好完成了所有的前置环节。
如有高人望气,当能见这现世版图之上,属于东域霸主的浩瀚国势,一瞬间蒸腾而起。
大齐帝国的恐怖国势,在此刻,沿着“紫极之征”所构筑的“征途”,狂涌而来!
从遥远的东域,调动国势来轰击南域夏国,在轰击过程中所造成的损耗,就已经是不可想象的程度。
可有整个奉节府全境做据点,有剑锋山上那一杆紫微中天太皇旗为依托,有伐夏主帅曹皆,携百万齐军连番大胜之势竖起的国旗为牵引——
这条绵延万里的紫极之龙……已是被贯通了!
何止于夏国境内?
自临淄而至贵邑,这中间经过的所有土地,全都被这一声龙吟彻响。
天上地上,所掠过的一切,全部为它的威严所慑服。
这沿途来的一切,本就已经慑服于大齐国势!
绵延万里的紫极之龙,随着曹皆的大旗西指,顷刻撞在了同央城的护城大阵之上。
那九条离火之龙,发出活物般的、痛苦的悲鸣,一瞬间竟然全部溃散了!
“挽得日弓杀苍狗,披星戴月又一年。”
“百劫生死未回头,世间超凡有绝巅!”
——陈朴《九月七日忽闻业师死》
……
……
暮鼓书院院长陈朴当年写下的这首小诗,大约可以描述道途艰难之万一。
以现世之广阔,古今之浩瀚。多少绝世之才前仆后继,可最终才有多少人,能够站到那超凡道途的尽处?
世间得证衍道者。
所谓真人之王,所谓天地之师!
其尊其贵,远迈寻常国主。其威其恩,甚至不能够用“神”来形容。
大齐钦天监监正名阮泅者。
是谓“世如苦海,以身泅渡”,故有其名。
其人站在了现世星占之术的最高峰,是命途一道毋庸置疑的大宗师。若以星穹为局星辰做子,放眼天下,同弈者不过寥寥几人。
而现在,他出阵!
他一步踏将出来,从涟江东,踏到了涟江西,从戎冲楼车之上,踏到了江阴平原的战场上空。道袍飘飞于高空,如似星云漫卷。
只是一抬手——
晴空忽已暗。。
什么兵煞,什么烟云,什么日光,什么二十万人厮杀的疆场……
白昼的天穹被掀开了,夜空的幕布被他单手扯来。
他那年轻得过分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
但他所立之山河,为他摇动。所悬之天地,为他感怀。
于是乎夜覆白昼。
于是乎星穹临世。
人们视线所及,夜空中亮起了一颗又一颗的星辰。
美丽!莫测!神秘!
数不清的星辰,在高穹结成了一张无比繁复又华丽无极的浩渺星图。
一切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星辰,都不再吝啬自己的光耀。
古老星穹似乎被他一只手扯了过来,低俯人间。
而后……九天星落!
这是很多人永世都不能够忘却的胜景。
那悬在夜幕中的星辰,一颗接一颗地爆发了。
星光如投枪飞瀑!
永世向大地奔流!
一瞬间自高天而至人间,根本就抹杀了人们的反应时间!
谁能描述此壮景?
谁能形容其万一?
若不能身临其境,不可知此绝世之威!
一抬手白昼已夜,一挥手星落九天。
在这样一个瞬间,星光如柱,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