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丹劲之悟,仙子的奉献【8K求月票!】(2/5)
的震鸣,却似古钟轻叩,响彻所有人心头。萧铣十七爪骤然僵在半空,双臂如被无形蛛网缠缚,肘关节、腕关节、指关节齐齐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他眼中第一次浮现惊骇——不是因痛,而是因“失重”:他引以为傲的阴煞真气,在触及祝玉琰指尖三寸之时,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馈,仿佛那指尖并非血肉,而是一处连通虚空的漩涡入口。
他拼尽全力催动第九重血炼之力,双爪终挣脱束缚,狠狠抓向祝玉琰咽喉!
祝玉琰这才屈指一弹。
不是弹向萧铣,而是弹向自己面前一尺虚空。
啪!
一声脆响,如琉璃碎裂。
萧铣双爪距祝玉琰咽喉尚有半寸,整个人却如遭万钧巨锤轰击,胸骨塌陷,口中鲜血狂喷,身形倒飞而出,撞穿西面围楼二楼木窗,木屑纷飞中,直坠入楼下一条小巷。
落地无声。
再无人上前查看。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萧铣飞出之前,脖颈左侧,赫然浮现出一枚清晰指印,青紫如墨,边缘却泛着诡异金纹,仿佛那指印并非按压而成,而是由某种古老符箓直接烙印于皮肉之上。
“天罡印?”婠婠在二楼雅座中搁下茶盏,指尖轻抚膝上画卷,眸光幽邃,“不对……是‘镇狱印’的变式。以指代印,以气为契,一印封脉,二印断魂,三印……镇狱。”
她声音极轻,却字字如钉,敲在陆天行耳畔。
陆天行摇扇的手顿住,扇骨停在半空,良久,才低声道:“原来如此。他早将‘镇狱印’融进了指法,不单是封人经脉,更是镇压对手‘武道之心’。萧铣爪势凌厉,心却已先被那指印震慑,爪未至,心已溃……所以才僵在半空。”
正说着,忽听擂台东侧传来一声清越长吟:
“楚王且看——此乃《广陵散》遗谱最后一章!”
声起处,一人自东楼三层缓步而下。非跃非掠,步步生莲,足下每踏一处,青砖便浮起一朵半寸高的银白霜花,转瞬即逝。他一身素白儒袍,发束玉簪,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随步轻扬,左手负于背后,右手持一支碧玉长箫,箫身无孔,通体莹润,竟似一截凝固的月华。
“广陵散”三字出口,满场武者无不色变。
此曲早已失传三百余年,相传昔年嵇康临刑前抚琴而奏,曲毕叹曰:“《广陵散》于今绝矣!”自此成武林禁忌——因曲中杀机暗藏于音律起伏之间,高明者听之,心神恍惚,真气错乱,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暴毙。更有传言,此曲实为上古“音杀秘术”,需配合特殊内功方可奏响,非大宗师不可驾驭。
此人竟敢以箫代琴,重演绝响?
祝玉琰抬眸,首次正视此人,唇角微扬:“广陵散?好。本王倒要听听,是绝响,还是新声。”
那人立定擂台边缘,将碧玉箫横于唇边,却未吹奏,而是以箫尖轻点自己眉心,闭目三息。
再睁眼时,双瞳已化为两泓幽深寒潭,不见眼白,唯余墨色翻涌。
“请——”
箫声未起,音浪先至。
不是自箫中传出,而是自他周身毛孔、发梢、衣袂褶皱间迸发而出,化作无数细如游丝的震荡波纹,无声无息,却令整座擂台石板嗡嗡共振,围楼梁柱簌簌震颤,几株花树叶片尽落,枝干弯折如弓!
此乃“以身为箫,以气为音”,已臻“言出法随”之境!
祝玉琰依旧端坐,却缓缓抬起双手,十指张开,掌心朝上,如托天地。
刹那间,他周身三尺之内,空气凝滞如琥珀,所有音波撞入其中,皆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