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奶天帝的小黑子!叶天帝的仙王大劫?(1/4)
说实话。火麟儿现在都有些迷糊。
她实在不明白,西皇为什么愿意给自己这个机会?
就…
为了那一声‘姐姐’吗?
必然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呢?
火麟儿怔怔的看...
荒古末年,天穹裂开一道血痕。
那不是姜子与姬青阳联手斩杀白暗至尊后留下的印记,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在九天之上缓缓渗出赤色雷光。整片北斗星域都在震颤,群星明灭不定,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喉咙,连呼吸都艰难。
而就在那血痕正下方——荒古禁地深处,一座被混沌雾气笼罩的孤峰之巅,盘坐着一位白衣女子。
她闭目不动,长发如墨垂落山崖,指尖悬着一滴未坠的露水,晶莹剔透,却映不出半点天光。那露珠里,倒映着的不是山、不是云、不是星辰,而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那是时间尽头的模样。
大囡囡睁开了眼。
眸子很静,静得不像活人。瞳孔深处没有情绪翻涌,没有悲喜交织,只有一片空茫,像两口干涸万年的古井,底下埋着无数未曾出口的哭喊与嘶吼。她抬手,轻轻一拂,那滴露珠倏然炸开,化作亿万细碎光点,每一粒都映出一个画面——
哥哥在村口槐树下教她辨认草药;
哥哥背着她蹚过涨水的溪流,裤脚湿透,笑声爽朗;
哥哥将最后一块烤红薯掰成两半,把大的塞进她手里,自己啃着焦黑的边角;
哥哥倒在羽化神朝祭坛上,七窍流血,右手还死死攥着一枚褪色的红绳铃铛,铃舌早已锈蚀断裂……
画面戛然而止。
她指尖微颤,却未收回。
“第七千二百四十九次回溯。”她声音低哑,像是砂纸磨过青铜钟,“每一次……都一样。”
不是推演,不是猜测,是亲眼所见。她已将那一日从时间长河中打捞七千余遍,每一帧、每一息、每一缕风的走向,都刻进神魂最深处。可无论她如何逆溯、如何改写因果线、如何撕裂命运之轮,结局从未改变——哥哥依旧倒在祭坛,依旧咽下最后一口气,依旧用尽力气将那枚铃铛塞进她掌心。
因为那不是意外。
那是注定。
羽化神朝的祭坛,本就是一座以血亲为引、以至亲之命为薪的逆命法阵。他们早知她体质特殊,废体之下藏混沌雏形;他们更知她与哥哥血脉同源,骨血相连,灵台共鸣。所以才不惜屠尽小山村,只留她一人活命,只为等她长大,等她踏上修行路,等她……亲手撞进这宿命罗网。
“原来如此。”她唇角微扬,笑意冰凉,“不是我害死了哥哥。”
“是我活着,才是他死亡的理由。”
风忽然停了。
整座荒古禁地陷入绝对寂静。连远处那尊被她赶去守山门的大成圣体,也骤然停止吐纳,脊背绷直如弓,汗毛倒竖——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不是来自杀意,而是来自一种……彻底否定自身存在的虚无。
大囡囡站起身。
白衣无风自动,衣袂猎猎,却不见丝毫烟火气。她抬步向前,脚下虚空无声塌陷,又在她足尖离地刹那复原如初,仿佛天地不敢承其重,又不敢拒其行。
她走出禁地。
没有惊动任何人。
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就像一滴水融进大海,一粒尘归于大地。可就在她踏出禁地结界的一瞬,北斗星域所有生命禁区齐齐震动——不死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