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太古纪闻(七)(1/3)
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橘政宗甚至还有心思亲自煮茶。好在执行局的效率相当之高，他们所在的楼层离醒神寺本就不远，只是装备足够的火力需要一点时间。
屋外的枪林弹雨持续了近十分钟。
...
源稚生的刀锋劈开空气的瞬间，整栋情侣宾馆的承重梁发出刺耳的呻吟。水泥碎屑如暴雨倾泻，而那两道交缠的刀光——一道是童子切幽蓝寒芒，一道是耶梦加得手中不知从何处抽出的漆黑短刃——在震颤中迸出细密电弧，竟将坠落的钢筋拦腰斩断！断裂处泛起熔金般的赤纹，仿佛被龙血灼烧过的神铁。
楚子航后撤半步，靴底碾碎瓷砖的同时左手猛地按向地面。不是防御，而是牵引——他体内的龙血正与耶梦加得共振，像两股逆向旋转的潮汐在血管里对冲。右眼黄金瞳骤然收缩成针尖，视野中所有动态都凝滞成逐帧闪现的残影：恺撒抬臂格挡飞溅的钢渣，乌鸦翻滚扑向服务台后躲藏的女店员，夜叉甩出三枚烟雾弹却在半空被一道无声掠过的刀气撕成齑粉……而源稚生的左肩衣料已裂开蛛网状血痕，那是耶梦加得第三刀留下的印记。
“你砍得真慢。”耶梦加得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金属刮擦般的沙哑，却让整个战场温度骤降，“比当年在尼伯龙根看守青铜门的守门犬还慢。”
源稚生喉结滚动，童子切横于胸前，刀脊上浮现出细密冰晶——那是白王之血在极寒中结晶的征兆。“守门犬？”他冷笑，“那你该记得，犬类最擅咬断猎物咽喉。”
话音未落，蜘蛛切已化作银线直取耶梦加得颈侧动脉。可这一次刀尖刺入皮肉三寸便再难寸进，因为耶梦加得的左手正攥着刀刃，指缝间渗出的暗金色血液滴落在地板上，竟蚀穿了三层复合地砖，露出底下锈蚀的钢筋骨架。
楚子航瞳孔骤缩。那不是腐蚀，是活体炼金术——血液中蕴含的活性硫化物正在催化钢铁的氧化反应，速度比实验室强酸快百倍。他忽然想起《翠玉录》残卷里那句被血渍晕染的批注：“龙血非毒，乃时间之酶。”
“时间？”他喃喃自语。
耶梦加得听见了，嘴角扯出个近乎悲悯的弧度：“对，就是你们人类用日晷和原子钟偷来的那个东西。可惜啊……”她右手短刃突然倒转，刀柄狠狠撞向自己左胸心脏位置，“你们连偷都偷不全。”
咚——
沉闷心跳声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痛。楚子航清晰看见她心口皮肤下凸起一个搏动的暗金色鼓包，像有颗微型太阳在血肉里坍缩又膨胀。紧接着，整栋楼的灯光集体频闪，所有电子设备屏幕爆出雪花噪点，就连恺撒口袋里的雪茄盒都自动弹开盖子，里面八支雪茄齐齐燃起青紫色火焰。
“诺顿的活灵……在改写本地时空参数。”假先知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脑内响起，不是通过耳机，而是直接振动颅骨神经，“警告：检测到‘蛇蜕’协议启动。重复，蛇蜕协议启动——这是龙王级自我迭代程序，目标是将当前物理规则重写为‘旧神权柄’。”
源稚生猛地抬头，发现天花板裂缝中渗出的不是灰尘，而是细密如发的青铜色丝线。那些丝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编织成网，网眼里悬浮着无数微小的、正在崩解又重组的六边形晶体——赫然是《尼伯龙根之书》记载的“世界树年轮”。
“他在把这栋楼变成临时尼伯龙根！”乌鸦嘶吼着举枪扫射，子弹却在触碰到青铜丝线的刹那化为铜水，又在落地前凝固成形态扭曲的铜鸟雕像。
耶梦加得却在此时松开了蜘蛛切。刀身坠落途中，她并指划过刀脊，一串燃烧的卢恩符文倏然浮现：“TURISAZ（巨人的力量）——RUDI（大地的脉搏）——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