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神通:见神不坏!(1/4)
那金光起初很淡,但随着时间推移,金光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耀眼,仿佛一轮小太阳,在他的体内冉冉升起。金光照射到陈越的所有血肉当中。
肌肉、骨骼、经脉、内脏……每一寸组织,每一个细胞,...
演武场内,血雾尚未散尽,青石地面上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至屏障边缘,碎石间渗出暗红血浆,在日晷垂落的冷光下泛着铁锈般的光泽。风一吹,血腥气混着焦糊味扑面而来,令人喉头发紧。
元力立于坑沿,金光缓缓收敛,皮肤上浮起的淡金色纹路如潮水退去,只余下呼吸略沉、额角微汗。他低头看了眼手中青玉炼丹炉——炉身无损,炉口青焰却已熄灭大半,仅余几点幽火游走于内壁,似疲极之息。这炉子本非杀伐之器,乃磐石门秘传炼丹重宝,炉胎蕴三昧真火种,寻常合窍境修士催动一次便需调息半刻,而他连番爆发出三重劲力,两座陈越天关、三座血元天关齐震共振,竟将炉中残火压榨至枯竭边缘。
他抬手抹去嘴角一丝血线——那是硬撼冥烬七臂刀芒时,反震之力逆冲心脉所致。体内气血翻涌未平,五脏六腑如被砂纸磨过,但那股灼热与胀痛之中,竟隐隐有新的暖流自脊椎深处升腾而起,如春溪破冰,悄然冲刷着天关缝隙。
这不是错觉。
他闭目一瞬,神识沉入体内:两座陈越天关稳若山岳,其中一座关窍内,竟有一缕赤色微光盘旋不散;而三座血元天关之中,最下方那座关窍边缘,赫然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正与陈越关窍遥相呼应,微微搏动,仿佛……血脉与筋骨正在无声缔结契约。
功法圆满。
不是某一门,而是《九狱金刚经》第三重与《血元引》第二重,竟在方才那一砸一挡之间,于生死临界点双双臻至圆满!
元力睁开眼,瞳底掠过一丝极淡却极锐的光。他未曾修行过“每日一门功法圆满”之术,可此刻分明有某种无形规则,正以他为锚点,在天地元气最暴烈的撕扯中悄然补全——仿佛这片鬼蜮,早已将他视为合格的承运者。
演武场外,死寂骤然被一声低哑的咳嗽撕开。
是杜敬谦。
他原本盘坐疗伤,此刻却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溅在衣襟上如墨点。那血中竟裹着几粒细小金屑,在日光下一闪即逝。他怔怔望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指尖颤抖:“陈越……你……”
他认得那金屑。
磐石门古籍残卷中有载:当修士体魄与血气双修至合窍境初期圆满,且二者浑融无碍时,体内精元会自发凝成“涅金尘”,随真血喷涌而出,百息之内不散。此乃万中无一的根基异象,上古时期仅见于天生神魔遗脉。
杜敬谦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你……何时开始修《血元引》?”
他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初入磐石门,陈越拜入外门,所修不过基础锻体诀与粗浅引气术。入门测验时,此人灵根驳杂,血气平平,连宗门药浴都难耐半柱香。后来虽因护山有功被提为内门记名弟子,也从未显露过血道天赋。
可眼下这涅金尘,骗不了人。
林青阳瞳孔骤缩。他忽然想起一事:半月前封印之地崩塌时,陈越曾独自闯入坍塌的“玄阴药窟”,在毒瘴与塌方乱石中滞留整整一个时辰。当时众人皆以为他必死无疑,谁料他拖着半边焦黑的身子爬出废墟,怀里死死护着一只裂开的青铜匣——匣中并无灵药,只有一卷浸透黑血的残皮经文,边缘烧得只剩三个模糊字迹:“……元……引……”。
那残卷,后来被赵君临当场焚毁。
林青阳指尖掐进掌心。原来那时,此人已开始布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