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废话文学（二）(1/4)
台上。江凡神色坦然，张口便是一套官方客套话术：“创作之事，厚积薄发。停歇沉淀，是为了更好的落笔。时机成熟，自然落笔成文。大家耐心静待，自有佳音。”
整套回答，一气呵成。
全场观众大脑空空。
不是？
咋还来废话文学啊？
这种回答，根本没有半点有效信息！
既没说哪天更，也没说什么时候复更，完美避开所有核心问题，敷衍得恰到好处。
死寂过后，全场再度爆发出掀翻广场的爆笑起哄声，笑声之中夹杂着满满的无奈和吐槽。
“......
江凡深吸一口气，指尖还残留着弹她额头时的微麻触感。洛仙捂着脑袋站在那儿，发丝被夜风撩起几缕，墨镜早不知何时被她摘了，一双清眸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刚被雨淋湿又强撑尊严的小狐狸——委屈是真的，狡黠也是真的。
他忽然就泄了气。
“你这哪是发财大计……”他揉着眉心，声音哑了半分，“这是丐帮总舵主预备役。”
洛仙眨眨眼，指尖悄悄抹掉额角一点灰痕，嘴上却振振有词：“可我亲眼见过，西陵老街口那个穿开裆裤的小娃娃，坐在蒲团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才半个时辰，路人扔的钱够买三斤五花肉。他娘就在旁边纳鞋底，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她顿了顿，偏头看他，“你说，这算不算……天赐商机？”
江凡差点被她气笑：“那是童工！是违法！是封建糟粕！你一个金丹期都快压不住灵压的剑仙，跟我聊街头卖惨？”
“可我没卖惨。”她语气陡然一正，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霜色，“我只是在观察人间逻辑。”
江凡一怔。
她没说错。
从初临此世起，洛仙就没真正把这个世界当成“异域”。她不惊惶，不排斥，不蔑视，也不刻意模仿。她只是安静地看、认真地记、然后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去解构：红绿灯为何交替？地铁为何要扫码？为什么有人宁愿排队两小时只为一杯奶茶，却对摆在面前的千年灵髓视而不见？
她不是不懂人间烟火，她是太懂了——懂到能把最荒诞的生存策略，讲出兵法般的条理。
江凡喉结动了动，忽然伸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她耳廓时，她睫毛颤了一下。
“粥粥。”他声音低下去，“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洛仙没躲，也没应声，只是微微仰起脸。月光斜斜切过她鼻梁，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青阴影，像一幅未干的工笔画。
“你想说什么？”她问。
江凡没答，只牵起她的手，重新放进自己掌心。这一次，十指扣得极紧，指节泛白，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化作一缕青烟散进这城市的霓虹里。
“我写书，是因为我想讲故事。”他忽然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久未启封的重量，“不是为了当作家，不是为了赚钱，甚至不是为了让你活下来……最初，我只是想把心里那些翻腾的念头，那些不敢对人讲的梦，用字句钉死在纸上。”
洛仙静静听着，呼吸放得很轻。
“后来你出现了。”他笑了笑，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倒像雪融前最后一片冰，“我才发现，原来故事真能照进现实。可现在故事停了，纸上的墨迹干了，而你站在我身边，活生生的，带着体温，会脸红，会偷懒，会一本正经地教我怎么当职业乞丐……”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一次：“这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