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打我老婆，跟打我有什么区别？(2/4)
也没有评判，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我想知道，你挨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打电话。”洛梵怔住。
窗外风声忽然变大，撞在玻璃上，簌簌作响。楼下车流声隐隐传来，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抹布边缘：“想过。”
“为什么没打？”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可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被人打完的样子。也不想让你觉得，我除了靠你，就什么都做不了。”
陈行简沉默了很久。久到小狸花猫吃饱了，跳上沙发，蜷在他腿上打呼噜，尾巴尖轻轻扫过他西裤裤缝。
他伸手，第一次主动摸了摸猫的头。指尖温热，动作很轻。
“洛仲衡今天去找过我。”他说。
洛梵猛地抬眼。
“在会所楼下，拦了我的车。”陈行简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他说，只要你肯签那份协议——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公开声明是因你个人原因提出离婚，并保证三年内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不对外提及陈家半个字——他就撤回对教育局的举报，也不再追究你挪用项目资金的事。”
洛梵脸色霎时褪尽血色。
她当然知道那笔钱——是去年她负责的一个公益教师培训项目的尾款，本该三个月前拨付到位。可财政流程卡在中间环节，学校急用，她垫了二十万进去，又怕走账出问题，临时从自己名下一家壳公司走了一笔“咨询费”充抵。手续做得隐晦，但只要查，就能查到。
她以为没人会盯这么细。
“他怎么知道的？”她嗓音发紧。
“你哥的助理，上周去了趟教育局，调阅了项目原始拨款凭证。”陈行简淡淡道，“洛仲衡的人，跟着他出来的。”
洛梵攥紧了手指，指甲陷进掌心。
原来如此。洛城川帮她垫了钱，却不知无意中替她引来了钩子。而洛仲衡，根本不是要她的命，是要她跪着认错，跪着把尊严一寸寸碾碎，再亲手递上投名状。
“你答应他了？”她问，声音干涩。
陈行简摇头：“我说，协议我不会签。钱我可以替你还。举报我也能压。但你要想清楚——你妈那一巴掌，他那一纸协议，都不是冲着‘洛梵’来的。是冲着‘陈行简的太太’来的。”
洛梵呼吸一滞。
“他真正想敲打的，是我。”陈行简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与玻璃相碰，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他赌我会为了保全陈家颜面，逼你低头。”
洛梵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灯光下，他眼底有未散的酒意，也有某种更沉的东西，像冻湖之下缓慢涌动的暗流。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终于开口。
陈行简起身，走到玄关柜前，拉开最下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文件，全是她前两天整理好的离婚材料复印件。他抽出最上面一份，翻开，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
洛梵走过去，低头看。
那是她起草的《婚内财产分割补充协议》草稿，其中一条写着：“鉴于女方在婚姻存续期间独立承担多项社会公益项目运营工作，并为此垫付资金共计人民币贰拾壹万柒仟元整（217,000.00），男方自愿承担该笔债务，并承诺于本协议生效后七日内完成清偿。”
她愣住。
“你什么时候……”
“徐逸珂帮我弄的。”他语气平淡，“他认识教育局一个老处长，昨晚就把原始拨款记录调出来了。你垫的钱，有合同、有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