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刀黄泉,面见将军(欠98)(1/5)
一些东瀛武人多少觉得佐藤吉之助有失三大上忍之首的身份,毕竟司空连城本身就是个晚辈,刚又经历了一场苦战,精气神都陷入衰竭,此时出手,明显趁人之危。但也有人觉得,司空连城是中原人,而忍者行事,...
李寻欢坐在窗边,手里摩挲着那柄飞刀。
刀身微凉,刃口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寒光划破空气时的锐意。他没出刀,只是看着檐角悬垂的雨滴——一滴、两滴、三滴……滴在青砖上,碎成更细的雾,又无声渗进砖缝里。雨不大,却缠绵,像极了江南梅子黄时的愁绪,也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
他本不该在这里。
长安城东市一家不起眼的旧书肆二楼,临街小窗,木格陈旧,糊纸泛黄,风过时簌簌轻响。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檐下麻雀跳来跳去,叼走半粒被雨水泡软的粟米。屋里弥漫着陈年纸墨与檀香混杂的气息——那香不是为敬神,而是为压霉气。店主是个缺了右耳的老头,姓崔,说话时总偏着头,左耳凑近人嘴才听得清。他递来一册《贞观政要》抄本时,指甲缝里嵌着墨渣,袖口磨得发亮,却在接过李寻欢三枚开元通宝后,忽然低声道:“李公子若真想找‘那个地方’,明日巳时,西市酒肆‘醉松风’后巷第三块青砖,掀开,往左三步,有铁环。”
李寻欢没问“哪个地方”,也没点头,只将铜钱一枚一枚按进对方掌心,指尖微顿,似不经意拂过老头腕内侧一道淡疤——横斜如刀,皮肉微凸,愈合多年,却未消尽筋络牵扯之痕。
那是东瀛忍者“影杀流”独门割脉手法留下的印记,非生死一线不得活,更非寻常江湖人能挨得住。
崔老头猛地缩手,喉结一滚,没再开口。
李寻欢便知道,自己没找错人。
可他仍坐在这儿,一坐便是两个时辰。不饮茶,不翻书,连呼吸都放得极缓,仿佛整个人已融进这方寸陋室的阴影里。他不是在等什么人,也不是在想什么大事——他只是在重新校准自己。
不是校准飞刀脱手时的腕力、指劲、腰胯扭转的毫厘分寸;而是校准“李寻欢”这个人,在这诸天乱流之中,该以何种姿态立身。
自天龙归来,他已太久没尝过血的味道。
不是别人的血,是他自己的。
上一次见血,是少林藏经阁外,扫地僧枯瘦手指点向他膻中穴那一瞬。李寻欢避开了,但衣襟裂开一道口子,皮肤下浮起一线青痕,三日未消。那一指没伤筋骨,却震得他体内真气紊乱半日,连飞刀都差点脱手坠地。他当时笑着拱手,说“前辈高明”,转身却在山道僻静处咳出一口暗红血沫,用鞋底碾进泥土里,不留痕迹。
那时他还以为,是自己久疏战阵,心气浮躁。
后来才懂,是“势”变了。
天龙世界,内力可移山倒海,真气能凝冰焚火,逍遥派北冥神功吸尽百年功力亦不爆体,而他李寻欢的飞刀,终究是凡人之技,靠的是千锤百炼的意志、刹那决断的清明、以及对“势”的精准捕捉——当萧峰怒啸震塌半座山壁,他飞刀出手,不是刺萧峰咽喉,而是钉入其脚前三寸青石,借反震之力扰其下盘微晃半寸,令其刚猛无俦的一掌偏斜三分,擦过身旁石柱,轰然炸开漫天碎石。
那一刀,赢在“知敌”。
可如今呢?
他在庆余年副本初入北齐时,曾见苦荷大师隔空挥袖,雪地里七朵梅花凭空绽放,每瓣皆由真气凝成,悬停三息不散;他在一人世界踏足终南山,亲眼见王重阳剑气裂云,剑未至,百步外松针已尽数倒伏,如遭无形巨手抚过;他在诛仙青云山听道玄真人讲《太极玄清道》,说到“玉清境第九重,可引星辉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