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新一代心理悬疑经典(2/3)
式，向央视与湖南台提交一份详尽的企划大纲、初步预算及主创构想。这份函件，将作为本次授权协议的附件，具备同等法律效力。”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老周差点呛住——这已超出版权交易范畴，近乎提前锁定IP衍生开发权！亚视购片，买的是播出权，不是未来十年的创作主导权。李宝安脸上的儒雅笑意首次凝滞，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金扣。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起身，踱至落地窗前。窗外，维多利亚港暮色渐染，货轮灯火如星，霓虹初上，整座城市在海风里蒸腾着一种精密运转的疲惫与野心。
良久，他转身，脸上已恢复从容，甚至添了一丝真正的兴味：“吴承先生……您这第三条，不是生意，是赌局。”
“是赌局。”吴承也站了起来，走到李宝安身侧，一同望向窗外那片浮动的光海，“是押注。押您相信，《四州》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押亚视有魄力，不止做播出者，更愿做共建者。押您——”他侧过头，目光如刃，却又温润，“愿意和我一起，把‘九州’二字，真正刻进华语影视的版图深处。”
李宝安久久凝视着他。三十秒后，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爽朗，震得玻璃嗡鸣：“好！就冲您这句话，第三条，我签！”
他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签字笔，龙飞凤舞签下名字，笔尖几乎要刺破纸背：“但吴承先生，我有个私心请求——您能不能，让司齐老师也来香港一趟？不是谈判，是喝茶。我想当面请教：一个故事，怎么才能让四亿人，心甘情愿，守着一台旧电视机，熬过八十四集漫长的等待？”
吴承怔了一下，随即莞尔。他想起肖辉办公室里那盆枯枝虬结的老榕，想起吴承远电话里压低嗓音的恳求，想起方婷雪在央视走廊里攥紧又松开的手指——原来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等一个能撬动整个行业的支点。
“司齐老师最近很忙。”吴承说，声音轻缓，却字字入耳，“他刚签完东南亚五国的发行代理协议，明天飞东京谈日本NHK的合作，后天还要去上海参加广电总局的‘制播分离’试点座谈会。不过……”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薄册，深蓝色硬壳封面，烫金的“九州封神录·创作手记”八个字低调而沉实，“这是他亲笔写的前五十万字原始手稿扫描合订本，里面全是删掉的、改掉的、反复重写的段落。李总若真想问‘怎么守’，不如先读读这些‘守不住’的痕迹。”
李宝安双手接过，指尖抚过烫金标题，郑重如接圣旨。
当晚，亚视宴请。中环某家百年粤菜馆的顶层包厢，水晶灯下，鲍鱼鹅肝铺陈如画。李宝安举杯，敬吴承，敬央视团队，最后敬那本深蓝色的手记：“敬所有在黑暗里反复涂改，只为点亮一盏灯的人。”
酒过三巡，席间话锋渐转。一位亚视节目总监半开玩笑道：“吴承老师，内地都说您是‘收视核弹’，可我们港人更信命理。听说您这《四州》开拍前，特意请高僧开了光？剧组片场是不是供着关帝像？有没有什么‘必胜秘诀’，教教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众人哄笑附和。
吴承却没笑。他放下筷子，用湿巾慢条斯理擦净指尖油渍，才开口：“秘诀？有。就一条——别把观众当傻子。”
满座笑声戛然而止。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平静得近乎冷峻：“他们以为观众爱看神仙打架，所以堆特效；以为观众爱看儿女情长，所以塞三角恋；以为观众爱看权谋算计，所以编宫斗。可没人问一句：如果我是那个被山火围困的渔村少年，我最怕的不是妖怪，是爹娘烧焦的草鞋；如果我是那个执剑的女仙，我最痛的不是断臂，是师父临终说‘你不够冷’时，我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