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动手?(1/3)
“你认为我是在给你脸色看吗?”沈泽听到谭松韵的话后,也有点儿生气了,你现在是纯粹不讲理了是吧。他有点儿想不通,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子的?按理说,拍个综艺就是工作而已,笑笑闹闹就过去了,你...
刘师师转过身来,短发利落,眉眼清冷,一袭米白色亚麻西装套裙,袖口随意挽至小臂,腕骨纤细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她没笑,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沈泽脸上那副刚卸了半边胡须胶、还沾着点灰粉的妆容,又落回他眼睛里——不审视,不试探,倒像在确认一件已知事实是否准确。
“林默。”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平直、清晰、不带冗余尾音,“总局特调组,代号‘青鸾’。从今天起,你名下所有未结案卷宗,由我全程协查。”
沈泽愣了半秒。不是因为这身份——他早知道刘师师会以总局背景介入剧情,前世《暗夜神探》里这个角色就是破局钥匙;而是因为她此刻的气场,和记忆里那个总在片场角落默默记笔记、被柯汶利叫“师师老师”的姑娘截然不同。那会儿她穿帆布鞋、背双肩包,说话前会不自觉咬下唇,连递剧本的手指都微微发颤。可眼前这个人,连呼吸节奏都像经过训练,站姿如刃,目光如镜,照得人无所遁形。
“青鸾?”张梦凑近低声问胡静,“这代号听着不像总局的啊……”
胡静没答,只盯着刘师师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有一圈极淡的戒痕,浅到几乎看不见,但胡静认得。三年前《人民的名义》杀青宴上,刘师师喝醉了,伏在她肩头哭,说“他签了五年协议,连婚礼日期都要报备”,指尖冰凉,戒指摘得干脆,像卸掉一副枷锁。如今这痕迹还在,说明那人走了没多久,或者……根本没走远。
“你早知道她会来?”胡静侧头问柯汶利。
柯汶利正低头看监视器回放刚才沈泽破功的镜头,闻言抬眼,瞳孔里映着刘师师的侧影:“她两周前就到了曼谷。住素坤逸路那家老酒店,每天七点整,去考山路邮局取一份加密邮件——不是剧组发的,是总局直送。我没拦,因为蔡磊轮批过条子:‘若青鸾现,剧本第三幕起,按新纲执行’。”
胡静指尖一紧。新纲?她没看过。芳姐只说“刘师师角色有调整”,却没提调整幅度。她下意识看向沈泽——他正伸手去扶刘师师递来的档案袋,指尖将触未触时,刘师师忽然撤手。纸袋边缘擦过他食指关节,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压痕。
“别碰。”刘师师声音依旧平稳,“指纹交叉污染。林默先生,你刚在火车轨道现场采样时,手套戴反了。左手指纹残留率37%,右手指纹残留率0,这不符合你‘清道夫’的职业习惯。”
沈泽收回手,笑了下:“所以你观察我很久了?”
“从你落地廊曼机场海关通道开始。”刘师师终于掀了掀眼皮,“你左肩比右肩低0.3厘米,走路时右脚跟先着地——这是长期负重导致的脊柱代偿性偏移。而清道夫职业要求单手负重超80公斤,且需保持脊柱中立位。所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刚卸了一半的胡须,“林默,你在演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人。或者……你根本不想演他。”
空气骤然安静。远处吊臂车正在挪动机位,金属摩擦声刺耳,却盖不住这一方寸地的凝滞。肖央叼着棒棒糖靠在灯架旁,腮帮子鼓起又瘪下,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万茜捏着剧本边缘,指甲掐进纸页褶皱里;就连最跳脱的张梦也抿住了嘴,悄悄往胡静身后缩了半步。
胡静没动。她盯着刘师师喉间那颗小小的、随吞咽微微起伏的痣——和前世一样,位置分毫不差。可前世这颗痣是温热的,属于一个在片场偷偷喂她吃芒果干的姑娘;此刻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