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御书楼

御书楼 > 都市言情 > 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 第四百九十七章 各方舆论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四百九十七章 各方舆论(1/4)

    好在这场众说纷纭的混乱并没有持续太久。

    正午时分,最终定调传达到了全国宣传系统。

    仅仅一个小时后,新鲜的《人民日报》号外便加印上市,铺满了全国各大城市。

    整版原原本本登出了诺贝尔...

    汪曾祺话音落定,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一株老槐树上两只麻雀扑棱翅膀的微响。伍六一垂着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青瓷杯沿,杯底残留的碧螺春叶浮沉未定,像他此刻心绪——被那句“虽千万人吾往矣”撞得胸口发烫,又不敢全信,怕是错觉,怕是老头宽慰后生的体面话。

    他抬眼望过去,汪曾祺已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目光却没落在他脸上,而是投向书架最顶层一只蒙尘的紫檀木匣。那匣子边角磨得发亮,锁扣锈迹斑斑,显然多年未启。伍六一心头一跳,这匣子他见过三次:第一次是十年前,自己刚在《收获》发了篇短篇,老头拎着他耳朵说“火候不到,再炖三年”,顺手就把稿子塞进了这匣;第二次是八三年,《雪落无声》初稿被退回来,他灰头土脸登门,老头二话不说掀开匣盖,把退稿信原封不动压在最底下;第三次……是去年冬至,他带了一坛绍兴花雕来,老头醉眼朦胧指着匣子说:“等你真写出能劈开石头的字,它自己会开。”

    此刻,匣盖竟微微翘起一道缝。

    伍六一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问。

    汪曾祺却忽然开口:“记得你第一次来,带的是什么?”

    “《青砖巷》。”伍六一声音低哑,“写胡同里修鞋匠老周,最后那场暴雨,他蹲在积水里捞自己掉进下水道的半截鞋楦。”

    “嗯。”老头点头,“你写他捞的时候,手在抖,可没写他哭。”

    “……您还记得?”

    “记不住的,早烧了。”汪曾祺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舒展如扇,“记不住的字,不配留在我这儿。”

    他搁下茶杯,起身踱到书架前,指尖拂过匣子表面浮灰,动作轻得像怕惊扰沉睡的魂灵。然后,他竟真的伸手,拇指抵住匣盖边缘,轻轻一掀——

    “咔哒”。

    一声轻响,仿佛尘封二十年的时光闸门被推开。匣内没有稿纸,只铺着一层泛黄的宣纸,纸上用浓墨写着八个字:**文心不死,寸铁杀人**。

    字迹苍劲,是汪曾祺年轻时的笔锋。

    伍六一怔住。这八个字他曾在京剧院后台见过——当年汪曾祺给青年演员讲戏,粉笔写在旧黑板上,擦了又写,写了又擦,墨痕渗进木纹里,十年不褪。可眼前这纸……分明是新墨写的,墨色润泽,未干透,边缘还洇着极淡的水痕。

    “昨儿夜里写的。”汪曾祺背着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今早晾干,就等着你来。”

    伍六一喉头哽住,想说话,舌尖却像被烫住。他忽然想起自己刚交稿那晚,在灯下反复删改《梭》结尾处一个逗号——不是为了修辞,只是觉得那个停顿太重,重得压垮了人物最后一丝喘息的余地。当时窗外正下着冻雨,他盯着稿纸出神,恍惚间看见无数个自己站在不同年代的渡口:西汉竹简上的刻痕、唐代乐谱背面的批注、民国稿纸夹层里的铅笔字……所有这些“塞”的动作,都指向同一个沉默的姿势——不是反抗,而是埋伏;不是呐喊,而是预留火种。

    原来自己早就在写这个。

    “老头……”他嗓音发紧,“您怎么知道?”

    汪曾祺没答,转身从博古架最底层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磨损得露出麻布底子,扉页上印着“北影厂编剧进修班·1956”。他翻开,纸页脆黄,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字迹小而密,像蚁群在爬行。伍六一凑近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