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2/4)
人,值得押上全部身家。“他现在在想,”灰夹克收起笑容,“怎么把山鸡拉进八合会的董事会。”
走廊另一端,流氓罗正对着手机咆哮:“什么?忠勇伯昨晚上心脏病发作进了加护病房?!谁他妈通知的媒体?!……好,我马上到!”他挂掉电话,额角青筋直跳,转身撞见渡任秋,劈头就问:“渡川先生,您说山鸡下一步会动谁?”
渡任秋没回答,只把那张卫星图反扣在窗台上。霓虹红光映着铅笔勾勒的叉,像一道未愈合的刀伤。
同一时刻,八联帮总部地下三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檀香混杂的奇异气味。山鸡坐在红木太师椅上,面前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忠勇伯病历复印件(墨迹新鲜,末尾签名处有明显描摹痕迹);一份是金老今日通话记录(内政部那通电话被标注为“已确认,对方主动提供线索”);第三份,薄薄一页,打印着渡陈浩南护照签证页高清扫描件——有效期内,但签发机关栏赫然印着“山口组海外事务联络处”钢印。
唐俊站在阴影里,声音压得极低:“泽哥刚来电。他说,忠勇伯的‘心脏病’,是您安排人用硝酸甘油喷雾制造的假象。但金老那边……他没想到您真敢把山口组的钢印弄出来。”
山鸡没说话,只用小指指甲刮了刮钢印边缘。一点朱砂粉末簌簌落下,混进檀香灰里。
“不是山口组的钢印。”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是草刈一雄的私人藏章。三个月前我在东京银座和他喝清酒,他醉后盖在账单背面的。泽哥说,这玩意比真公章还管用——因为没人敢去山口组总部核对。”
唐俊瞳孔骤缩。草刈一雄的私章,向来只盖在给亲信的“免死状”上。山鸡把它印在渡陈浩南的签证页?这是在给对方造势,还是……在给自己铺一条退路?
仿佛看透他的心思,山鸡抬眼:“你猜,渡陈浩南看到这个,会不会以为自己真被山口组钦定了?”
唐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会。但他更怕的,是您随时能让他‘意外’失去这个资格。”
“聪明。”山鸡终于笑了,露出一颗犬齿,“所以今晚,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什么叫‘资格’。”
凌晨一点十七分,湾北渔港西区。潮水退至最低线,裸露的滩涂泛着幽蓝磷光。渡陈浩南的奔驰S600停在防波堤尽头,车灯扫过水面,惊起一群白鹭。他下车时,风衣下摆猎猎翻飞,身后跟着八名黑西装,每人右手插在裤袋,左手垂在身侧——那里鼓起的轮廓,分明是握着微型冲锋枪的弧度。
三百米外,礁石群最隐秘的凹陷处,阿超屏住呼吸。他胸前战术背心上,六枚高爆手雷整齐排列,保险销早已拔掉,只用胶带虚粘着。他盯着热成像仪屏幕——八个红色人形正缓慢移动,其中一人胸口温度异常炽热,像揣着块烧红的炭。
“目标锁定。”阿超对着喉麦低语,“‘烧炭工’已就位。”
耳机里传来山鸡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按计划,放烟花。”
阿超咧嘴一笑,拇指抹过手雷引信。下一秒,他猛力扯断胶带。
没有爆炸。只有六声沉闷的“噗噗”轻响,像熟透的西瓜坠地。灰白色烟雾从礁石缝隙急速涌出,遇风即散,却在接触海面瞬间剧烈膨胀——那是特制催泪瓦斯混合液氮,零下196度的冷雾裹挟着辣椒碱晶体,贴着水面匍匐前进,所过之处,海水表面凝结出蛛网状冰晶。
渡陈浩南第一个捂住口鼻。他听见手下呛咳声此起彼伏,听见西装撕裂声——有人慌乱中扯断了肩章带。但最刺耳的,是自己左耳骨传导耳机里骤然炸响的电流杂音。紧接着,一个电子合成音冰冷响起:“渡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