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变了!(1/3)
槐序瞥了一眼,白秋秋没看那几个捆在树上的人,反而隔着池子悄悄望向他,也不说话,看了他好一会。末了像是下定决心,她拔剑出鞘,利落的挥了一剑。
七颗人头噗通落入池水。
荒瘠的池水有...
玄妙子的叹息像一缕青烟,在满殿浮动的灵光里轻轻散开,却沉甸甸地坠进每个人的耳中。
安乐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绣的一朵细小银杏——那是她入门时白秋秋亲手缝的,针脚歪斜,却固执地缀在最贴近心口的位置。她没抬头,可呼吸慢了半拍,喉间微动,仿佛把那声“迟羽还坏吗”嚼碎了咽下去,连同方才露台上未干的泪痕一起,压进肺腑最深的褶皱里。
槐序也没再追问。
他只是抬手,将面前那杯甜酒推至桌沿,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荡,映出烛火跳动的碎影。酒面平静,可底下暗流早已翻涌过三回。
白鸦郡主已行至近前,猎鹿帽檐下那双红瞳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槐序脸上,又迅速掠向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银婚戒——戒圈内侧刻着极细的月纹,是弦月亲手所镌,非金非玉,却比万载寒铁更冷、更韧、更不容亵渎。她脚步顿了顿,按剑的手指略松,随即又收紧,指甲在剑鞘上刮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新婚快活。”她开口,声音清冽如霜刃出鞘,却在尾音处极轻微地滞涩了一瞬,“我带了龙庭的贺礼,是一卷《九曜星图残卷》,原本是朽日藏于‘天枢阁’顶层的禁物,昨夜刚从灰烬里扒拉出来,墨迹有些晕染,但星轨未损。”
她将一只紫檀木匣放在桌上,匣盖掀开一角,内里幽光浮动,隐约可见七颗星辰以血丝为引,缠绕成环,环心空缺,唯余一道灼痕——正是太阳道君崩解时,被弦月斩落的最后一缕神识烙印。
安乐终于抬眸,目光在残卷上停了三息,忽而轻笑:“原来那卷东西,当年是你偷走的。”
白鸦郡主眉梢微扬,并未否认,只反问:“你不是一直知道?”
“知道,但没说。”安乐指尖点了点匣角,“因为那时我还在想……若你真能把它带出来,或许就真能救他一命。”
话音落地,席间骤然无声。
连玄妙子都收了翅膀,鸟喙微张,赤红眼珠缓缓转动,似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它当然知道——当年朽日布下“日蚀大阵”,欲借天人联姻之机引动万世一系的因果锁链,将槐序神魂钉入太阳道君转世躯壳,永世为薪。而《九曜星图》残卷,正是唯一能逆溯星轨、提前截断因果线的钥匙。白鸦郡主潜入天枢阁,本为取图救人;安乐却暗中助她避开三重守阵傀儡,甚至替她承受了半记“焚心咒”的反噬,吐血三升,闭关半月才醒。
可没人提起。
就像没人提起,那半月里,槐序每日晨昏必至她静室门外,不叩门,不言语,只静静立着,直到守门灵鹤衔来一枚温热的青梅果,放在他掌心。
就像没人提起,那枚青梅果,是他亲手栽在后山断崖边的唯一一棵树上结的第一颗果——三年前,安乐曾指着那棵瘦弱的小树说:“等它结果,我就带你去看归墟海眼。”
树活下来了。果也结了。可归墟海眼,终究成了她独自赴死的终点。
“咳。”玄妙子忽然清嗓,翅膀一抖,洒出几点金粉,落进白鸦郡主的酒杯里,刹那间酒液沸腾,蒸腾起一片幻雾,“哎呀,这酒劲儿上来了……孩子们,咱们不如说点轻松的?比如——”
它话未说完,殿外忽有风啸裂空,一道银光如电劈入,直贯穹顶藻井!众人未及反应,那银光已轰然炸开,化作漫天星屑,簌簌飘落,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画面: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