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篡改未来的能力(2/4)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而你呢,莱昂·克洛维斯?你记得自己是谁吗?是那个在贫民窟替人熬药换面包的少年药师?是亚伦殿下麾下最锋利的刀?还是……如今站在帝国王座之后,一手执魔药、一手握权杖的‘绝命药师’?”
莱昂喉结微动。
他当然记得。
但他更清楚——这些身份,没有一个是完整的他。
就像他体内流淌的两种赐福之力:战神之血暴烈如熔岩,魔女之息阴冷似深潭;二者本该互相撕裂,却在他经脉中诡异地达成了某种平衡——不是融合,而是共存,如同两股逆向旋转的飓风,在风暴眼中心维持着脆弱的静止。
“我还在找答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所以不敢许诺。”
“那就别许诺。”芙蕾德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搁在桌沿的手背,温度微凉,“我可以等。等你成为枢机主教,等你逼退教会保守派,等你让魔药堂而皇之登上皇家医学院的讲台——甚至等你踏上摩伊兰德的土地,与艾莉丝女王面对面站着。”
她笑意渐深,眼里却有火在烧:“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在我等你的这段时间里——”她一字一顿,“你不准碰别的女人。朵露茜也好,阿黛尔也好,哪怕是一只路过的白鸽,都不行。”
莱昂挑眉:“这算什么条件?”
“算契约。”芙蕾德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恶咒之血认主,也认契。你若违约,它会在你最松懈的那一刻,让你尝到比千刀万剐更疼的滋味——不是身体上的,是这里。”
她指了指他的太阳穴。
莱昂怔住。
他忽然想起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当年为芙蕾德植入恶咒之血时,他刻意避开了所有传统契约符文,改用魔女古语重写了一段“单向锚定咒”。理论上,该咒仅绑定施术者对受术者的绝对支配权,不受任何反向约束。
可此刻芙蕾德说的话,分明暗示着……咒文已被她悄然篡改。
“你什么时候……”
“就在你把我从地牢抱出来那天。”她歪头一笑,天真得令人心悸,“你抱着我穿过十七道铁门时,我悄悄咬破舌尖,把血抹在你后颈的旧伤疤上了。那道疤,是你替亚伦挡下刺客匕首留下的吧?当时你晕过去之前,还攥着我的手腕不放。”
莱昂下意识摸了摸后颈。
那里确实有一道浅痕,早已愈合多年,连他自己都忘了形状。
“所以你现在才不敢碰我?”芙蕾德轻笑,“怕一碰,咒就生效?”
“……不是不敢。”莱昂缓缓收回手,指尖蜷起,“是怕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空气忽然安静。
远处钟楼传来整点报时的钟声,悠长而肃穆。
芙蕾德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像春水融雪,无声无息,却足以淹没所有迟疑。
就在这时,阳台门被轻轻叩响。
侍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陛下,审判庭首席法官求见,说有关‘灰烬议会’最新动向,需即刻禀报。”
芙蕾德没应声,只偏头望向莱昂。
莱昂颔首:“让他进来。”
门开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而入,黑袍上银线绣着天平与断剑——那是审判庭最高衔级的徽记。他目光扫过莱昂,毫无波澜,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权倾朝野的子爵,而是一尊会呼吸的雕像。
“陛下,子爵大人。”老法官行礼,声音干涩如枯叶摩擦,“灰烬议会在昨夜焚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