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杀鸡儆猴(1/5)
雷德蒙·沃茨顿了顿。“她在接受基因改造之前就是一名特种兵……绿贝雷退役。
参加过三次实战部署，有确凿的击杀记录。
她是我特意选的。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举重物的蛮力型。
我要的是...
萨斯城干咳一声，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嘴角的弧度却没半分温度：“常朋，咱们老朋友之间，说话就别绕弯子了。你既然来了，说明你也看出问题来了——不是裁决骑士太强，是整个系统太脆。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棉花没反应，可全世界都听见了那一声闷响。”
贾伯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墙上那幅泛黄的《独立宣言》摹本，又落回总统脸上。他的瞳孔深处，暗金色微光一闪而逝——罪恶洞察自动运转，无声扫过萨斯城胸前口袋里露出半截的钢笔：笔帽内侧刻着一行极细小的拉丁文“Fiducia non iustitia”（信任，而非正义），那是雷恩斯地产集团十周年庆定制款，全球仅赠三十七支，全部流向参议院关键票仓。
“您这支笔，”贾伯声音平缓，像在陈述天气，“去年十一月在参议院听证会上签发的《住房保障修正案》附件B里，删掉了‘强制抗震评级公示’条款。那栋垮塌的奥克兰公寓楼，图纸审批盖的就是这个章。”
萨斯城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他下意识用拇指摩挲笔帽，指腹蹭过那行拉丁文，动作僵了半秒。
蟑罗宾猛地往前半步：“你这是在影射总统参与利益输送？！”
“我没影射任何人。”贾伯终于抬眼，视线如刀锋般切过蟑罗宾领带夹上那枚鹰徽——鹰爪正抓着七条麦穗，而第七根麦穗的末端被刻意磨平，只余一个模糊凹痕。那是“高利贷清算联盟”内部识别标记，该组织三年前被国土安全部列为灰色观察名单，其资金链最终追溯至三家注册在开曼群岛、实控人为华府某资深游说公司的空壳基金。
贾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上周五，您名下的‘美利坚价值基金会’刚收到一笔两百七十万美元的匿名捐赠。付款方账户开户行是卢森堡，但IP地址跳转了十七次，最后一次停留在弗吉尼亚州阿灵顿县一栋联排别墅。那栋楼的产权所有人，是您表弟杰拉尔德·张，现任雷恩斯地产法务总监。”
蟑罗宾喉结剧烈滚动，后背衬衫瞬间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萨斯城缓缓坐直身体，十指交叉抵住下唇。办公室空调低鸣声忽然变得刺耳。他盯着贾伯看了足足七秒，忽然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想干什么。”贾伯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推过桌面。纸张边缘有细微灼痕，像是被高温气流短暂舔舐过。“是请您签个字。”
萨斯城没动。蟑罗宾伸手欲拦，却被总统抬手制止。
贾伯展开那张纸——不是文件，是一份手绘地图。线条粗粝却精准，勾勒出曼哈顿下东区、布鲁克林工业带、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地下机房、拉斯维加斯数据中心集群四组坐标。每个坐标旁标注着不同字体的批注：
【美利坚斯俱乐部地底三层：未登记服务器阵列，实时处理全美八十七家保险公司的拒赔算法迭代】
【布鲁克林废弃水厂：伪装成净水设备的生物数据中继站，向七千三百万份医保档案注入‘优先级降级’指令】
【芝加哥期货交易所B37号冷柜：内置量子加密模块，存储着三十二家顶级律所为客户定制的‘法律豁免权’时间戳合约】
【拉斯维加斯数据中心：主服务器编号LV-09，正在运行名为‘牧羊人协议’的AI模型，每分钟生成二十七万条针对低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