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公开订婚(1/4)
郁衍为接到盛徵州电话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态度。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介意放弃这段兄弟情。
见面更是不可能。
但盛徵州说为了闻舒。
郁衍为眯眼:“你想做什么。”
盛徵州已经上了车,他抬起手臂看了看腕表,“去你的俱乐部聊,这件事对闻舒很重要,我希望你这时候不要带情绪。”
他的口吻始终冷淡。
郁衍为冷笑:“你说什么就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吗?如今闻舒是我妹妹,全家疼在心尖上,我没那么能忍,会不忘你脸上招呼几个拳头。......
闻舒刚下车,就听见清脆的呼唤声从门内传来。令仪小跑着扑过来,身后跟着何菀因派来的管家和两位保姆,都笑着退开几步,把空间让给她们。孩子今天扎了两个羊角辫,发绳上缀着细小的银铃铛,一跑起来叮咚作响,像风拂过檐角的铜铃。她一把抱住闻舒的腿,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姐姐买蛋糕了吗?我闻到桂花香了!”
闻舒蹲下身,把纸袋递过去:“喏,给你留了一块最大的。”
令仪接过袋子,没急着拆,踮脚凑近她脸颊,用力亲了一口,鼻尖蹭着她耳垂,带着奶气的热乎劲儿:“姐姐今天穿裙子,好漂亮。”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奶奶说,盛叔叔也来了。”
闻舒指尖一顿。
令仪却没察觉她的停顿,自顾自掰着手指数:“刚才司机叔叔打电话,说盛叔叔在后巷停车,他带轮椅,要绕路走侧门……奶奶不让别人接,只让我等你,说你要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带蛋糕!”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眼巴巴望着,“能现在吃吗?我只吃一小口。”
闻舒轻轻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嗓音比平时更柔三分:“先放冰箱,等会儿切给你。”
话音未落,侧门方向传来沉稳而缓慢的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响——不是电动马达的嗡鸣,而是纯手动推进时金属轴与石面摩擦的微涩回响,节奏极稳,不疾不徐,仿佛时间本身被这声音拉长、凝滞。闻舒下意识抬眼望去。
盛徵州独自坐在轮椅上,深灰色大衣领口翻出一截雪白衬衫领,袖扣是两枚极简的铂金方扣,在冬日稀薄的光线下泛着冷调的微芒。他并未看她,目光落在令仪身上,唇线稍松,朝孩子微微颔首。令仪立刻蹬蹬蹬跑过去,踮脚伸手去够他放在扶手上的左手。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常年握笔与签字留下的薄茧。令仪的小手一碰上去,他便自然地反手合拢,将她整个手掌包住,掌心温热。
“今天乖不乖?”他问。
“超乖!”令仪扬起下巴,“我把新背的《诗经》念给奶奶听了,她夸我声音像黄莺。”
盛徵州喉结微动,似笑非笑:“黄莺不会背‘桃夭’。”
令仪一愣,随即咯咯笑起来,小手在他掌心里挠了挠:“那我背给你听!‘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闻舒站在原地,没上前,也没动。她看着盛徵州垂眸听令仪背诵的样子,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扇形阴影,侧脸线条比从前更沉敛,仿佛所有锋利都被岁月或伤痛磨钝了棱角,只余下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可就是这份平静,让她胸口闷得发紧——不是酸,不是涩,而是一种近乎钝痛的确认:他早就不需要她了。不需要她替他挡媒体,不需要她应付老夫人,甚至不需要她再站在他身边,用沉默或微笑为他撑起体面。
他连对令仪的耐心,都比对她多。
何菀因恰在此时从廊下缓步而出,银发挽得一丝不苟,绛紫旗袍外罩一件墨绿暗纹披肩,手腕上一串老翡翠镯子随着步子轻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