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看婚房(1/3)
谁都没想到段智贤会这么直接去问。就等着盛徵州的一个答案。
一点没有碍于郁熙那个问题而结束这场闹剧的意思。
谁都看得出段智贤是一个很果敢的性子。
勇往直前,从不觉得有什么畏缩退却的。
盛徵州显得淡漠,他抬起眼皮。
没有当即应声。
郁熙看了一眼盛徵州,这才继续说:“段小姐,这种事还是要男人主动的。”
若盛徵州不主动,那算什么?
她认为。
盛徵州这种性格,未必会直接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这么掏心掏肺,哪里还能谈得......
“闻小姐,你手机屏幕都快盯出裂痕了。”段智贤声音清亮,带着点笑意,却并不轻浮,反而像一柄裹着丝绒的薄刃,既利又柔,“你刚才说你要再婚——对方是圈内人吗?还是……普通人?”
闻舒指尖微顿,没立刻回头,只把手机锁屏,光影在她瞳孔里一闪而过,像湖面掠过的鸟影。她听见自己声音很稳:“不是圈内人,但也不是普通人。”
段智贤“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是试探还是随口一问:“那他比盛总……更懂怎么哄人开心?”
后座安静了一瞬。
盛徵州没出声,只是指节在轮椅扶手上极轻地叩了一下,像钟摆停顿半秒。
闻舒终于侧过头,目光扫过段智贤——她正支着下巴,眼睛亮得惊人,不是嘲讽,不是挑衅,而是一种近乎坦荡的好奇,仿佛在确认一件关乎自身命运的标尺:前妻选的人,是否足以构成对盛徵州的某种映照或反驳?
“哄人开心?”闻舒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没达眼底,却也不带刺,“段小姐误会了。我再婚,不是为了找一个会哄我的人。而是刚好有个人,愿意在我需要时递一杯温水,不追问水从哪来,也不计较杯沿有没有我的指纹。”
段智贤怔了怔,随即眉峰微扬,竟真点了点头:“这话……倒比我查到的所有资料都实在。”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吗?我父亲让我来京市之前,特意叮嘱我——盛徵州这个人,可以嫁,但不能爱。他说,盛家男人骨子里全是冰碴子,融不了,焐不热,越靠近越冷。可今天见了你,又见了他……”她目光扫过盛徵州线条冷硬的下颌,“我忽然觉得,我爸错了。”
闻舒没接话。
车窗外,老宅青砖墙缓缓退去,银杏叶被风卷起,在灰白天空下翻飞如蝶。她望着那一片枯黄,忽然想起三年前初嫁盛徵州那天,也是这样的秋。盛家宴厅铺满金菊,香炉里沉香袅袅,她穿红嫁衣,盛徵州西装笔挺,两人并肩立于高堂之下,连影子都叠得严丝合缝。没人看得见她袖口底下绷紧的手指,也没人知道她偷偷把婚书上“白头偕老”四个字,用指甲划掉了最后一笔。
那时她以为,只要足够清醒、足够克制、足够不贪恋温度,就能在这座冰窖里活成一棵不结霜的树。
可树终究要扎根土壤。
而盛徵州给她的,从来不是土壤——是玻璃罩。
完美、透明、隔绝风雨,也隔绝呼吸。
车子驶入主干道,导航提示前方三百米右转。闻舒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包带,忽然开口:“段小姐,你相信因果吗?”
段智贤一愣:“信。香江人拜黄大仙,求签问卜,我小时候每年除夕都替全家抽三支签。”
“那如果一支签上写着‘情深不寿’,一支写着‘缘浅难续’,最后一支写着‘去父留子’……”闻舒嗓音很轻,像羽毛落在雪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