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趁火打劫,落井下石(1/4)
被封印在地壳深处的月亮船,庞大得超乎想象,三千丈舰身横亘天地之间,仿佛一轮弯月坠入凡尘,给人带来无与伦比的震撼。月亮船非常特殊,船身并非凡铁所铸,而是由扎根于核心的太阴神木一体成型,也就是...
风卷残云,血染黄沙。
百万叛军溃散之势已如决堤之水,不可收拾。战马惊嘶、刀兵坠地、甲胄碎裂之声混作一片,断肢横陈于泥泞之间,猩红血浆在烈日下蒸腾出刺鼻腥气,竟连苍鹰盘旋其上都不敢俯冲而下——那不是战场,是炼狱初开的入口。
宇文成都单骑突进,凤翅镏金镋每一次挥动都似天崩地裂。他胯下赛龙五斑驹通体雪白,四蹄踏火,所过之处焦土翻卷、尸骸堆叠,竟未沾半点血污,仿佛这世间最暴烈的杀戮,亦不敢玷污其神骏之躯。
“拦住他!射死他!放箭!”一名反王麾下偏将嘶声怒吼,声音刚起便被一道金光斩断——镋锋掠过颈侧,人头尚未离腔,喉管已喷出三尺血雾,尸身栽倒时犹自睁目,瞳中映着宇文成都冷峻如铁的侧脸。
弓弦嗡鸣骤响,千箭齐发,破空声撕裂长空。可箭矢尚未近身三丈,便尽数凝滞于半空,继而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齑粉簌簌飘落。不是罡气护体,而是宇文成都周身气机已臻化境,凡物近身即碎,无形之威竟成有形壁垒!
李渊面色骤变,手中胡须已被捏断数根而不觉。他身旁李世民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却浑然不察痛楚。少年眸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焰,不是惧怕,而是彻骨的渴望——若能得此人为臂助,何愁天下不归?若不能,便唯有……亲手将其斩落!
“父王!”李世民低声道,“此人非人力可敌,当以奇谋制之。”
李渊未答,只缓缓闭目,再睁眼时,目光已如古井无波:“传令,命秦琼、程咬金率三千玄甲精锐,绕后截断其归路;另遣尉迟恭引五百重槊手,伏于东山坳口,待其力竭则雷霆一击。”
话音未落,忽闻西北方传来一声沉闷轰响,大地震颤,烟尘冲天而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列黑甲铁骑正自斜坡疾驰而来,阵列森严如墨龙腾野,马蹄踏地之声竟隐隐压过战场喧嚣。为首一将银盔素甲,手持双锏,面容沉毅如刻,正是秦叔宝!
“秦琼来了!”窦建德眼中燃起一线希望,“他曾在瓦岗寨与宇文成都交手三合未败,虽败犹荣!”
话音未落,又一彪人马自东南杀出,赤旗猎猎,战鼓擂动如雷。程咬金披挂玄铁锁子甲,手舞两柄宣花大斧,咧嘴狂笑:“俺老程今日专剁那狗官脑袋!”
尉迟恭则静默无声,策马立于山坳阴影之中,手中长槊寒芒吞吐,双目微阖,呼吸绵长如古钟,整个人仿佛已与山石融为一体。
四路猛将,三方伏兵,皆为围杀宇文成都而设。可就在秦琼策马直扑中军之际,异变陡生!
天穹之上,紫雷忽绽!
一道粗逾水桶的九天神雷轰然劈落,不偏不倚,正中宇文成都头顶上方三尺虚空!雷光炸裂,万钧之力倾泻而下,却未伤其分毫,反被一道无形金光托举而起,在半空扭曲盘旋,最终化作一枚篆文古印,悬于宇文成都头顶三寸,徐徐旋转,散发出镇压诸邪、统御万灵的浩瀚威压。
“敕——”
一声低吟自九霄落下,非人声,非神语,乃大道本源之律令!
霎时间,天地失色,风云倒卷。所有正在冲锋的隋军将士齐齐顿步,铠甲缝隙间泛起淡淡金辉,眼中戾气尽消,唯余肃穆庄严;而反王联军士卒但凡抬头望见那枚古印者,无不双膝一软,跪伏于地,额头触地,浑身战栗,竟连恐惧都难以升起——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