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战争飞舟,阴家女娇(1/4)
“鬼门城地底,埋藏着一艘上古月亮船。”颜旭眼睛一亮,突然来了兴趣。
他曾听颜昶提过,上古时期,颜氏建立的大日王朝,曾拥有一艘威震诸天的太阳船,一击足以毁灭一个小世界,妥妥的歼星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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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杨广半边脸明半边脸暗,像一尊被香火熏久了的泥塑神像,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却泛着诡异的红光——那是乱世书劫气反噬的征兆,如毒藤缠心,愈挣扎愈收紧。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恐惧,而是体内那条曾盘踞于龙脉之上的赤龙,此刻正发出濒死般的呜咽,鳞片寸寸剥落,化作黑灰簌簌坠地,在金砖上烧出细小焦痕。
杜伏威垂首跪在阶下,脊背绷得笔直,可袖中双手早已攥紧至指节泛白。他听清了杨广最后一句“战,死战”,也看清了那枚从杨广袖口滑落、滚至自己脚边的玉玺——通体玄青,螭纽断裂一角,印面“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被一道灰黑色裂纹横贯而过,裂纹边缘渗出腥甜血雾,仿佛活物呼吸。
这不是传国玉玺,是镇运玺。大隋立国时,颜旭亲手以昆仑墟万年寒玉为胚,熔入九鼎残金、秦陵地脉龙髓、以及初代隋文帝临终前一口不散的浩然正气所铸。此玺不刻字则已,刻字即成律令;不沾血则已,沾血即引天罚。如今它裂了,且裂纹里涌出血雾,说明大隋气运已非衰败,而是正在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活活啃食。
“老祖。”杜伏威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过青铜编钟,“孩儿斗胆,请一道敕令。”
颜旭没应声,只将目光从窗外翻涌的煞云收回,落在杜伏威低垂的头顶。他看得见杜伏威后颈衣领下露出的一截旧疤——蛇形,蜿蜒至锁骨,是早年混迹扬州码头时被漕帮用淬毒蜈蚣钩烙下的印记。这疤当年差点要了他的命,却也让他第一次尝到“借势”的甜头:装死三日,骗过追杀者,反吞了对方半条船货。
“说。”
“请老祖敕封‘江淮总管’,掌兵权、税权、刑狱权,辖十二州,许开府建衙,自募兵将,不受兵部调遣。”杜伏威额头触地,声音沉稳如铁,“若天下大乱,杜伏威愿为陛下断后门、守江南、护漕运、镇水患——更愿替陛下,诛杀那些……暗中撕扯龙脉的‘东西’。”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让殿内温度骤降三度。
颜旭瞳孔微缩。
杜伏威没抬头,但后颈那道蛇疤正悄然蠕动,似有活物在皮下游走。这不是武功所致,是乱世书劫气扩散时,与凡人命数碰撞产生的异象——唯有真正接触过劫气本源者,才可能诱发此等共鸣。而杜伏威,方才分明一直跪在杨广三丈之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电光石火间,颜旭想起一事:三年前江淮水患,杜伏威率众截流筑坝,一夜之间淹了七座世家私田,却在溃堤前半个时辰,将所有灾民尽数转移。当时无人知晓他如何未卜先知,只道是运气。可此刻颜旭明白,那夜杜伏威根本不在堤上,而是蹲在泗水龙王庙废墟里,用半截断剑蘸着自己的血,在龟甲上刻了七道歪斜符文——那不是道术,是乱世书残卷里最粗浅的“观劫”法门。
他早就在偷学。
而且学得比杨广更狠、更隐、更不要命。
颜旭沉默良久,忽而笑了。笑声不大,却震得梁上悬着的琉璃风铃齐齐迸裂,碎片如雨坠地,竟无一声脆响——全被一股无形之力裹住,悬停半尺,凝滞如琥珀。
“好。”他点头,“敕封杜伏威为‘镇南大将军’,加‘靖海侯’衔,赐尚方斩马剑一柄、虎符一对、空白告身百张。江淮十二州,自今日起,军政刑赋,一应由你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