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辟邪诛魔,天魔大法(1/4)
林萧持剑入殿,斜指地面,沉声厉喝。“东宫私藏死士,勾结魔门,奉陛下圣旨,尽数擒拿!拒者,格杀勿论!”
谁都知道这番话纯属放屁,诛九族的大罪,魔门怎么可能束手就擒。
一名性子暴戾...
陶勤的手指微颤,却刻意将那张粉红色灵卡边缘露得恰到好处——不是整张,只是左下角一枚蜷曲的桃枝纹,枝头三瓣未绽的花苞,在午后斜阳里泛着极淡的、近乎幻觉的胭脂光。那光不刺眼,却像一滴蜜落进沸油,瞬间烫得学长瞳孔一缩。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声,却已侧身半步,袖口无意蹭过陶勤手腕,指尖在衣料下飞快划出三道短促刮痕——是武侠社暗语里的“急询”,比校规里明令禁止的灵卡交易暗号还多一道弯,只在旧年练功房漏雨时、师兄弟挤在檐下避雨的闷热里传过。
颜旭正倚在门框边喝最后一口奶茶,吸管在齿间轻轻碾扁,发出细微的“咔”声。他没看摊位,目光钉在学长后颈——那里有道浅褐色旧疤,形如半枚残月,是三年前校际擂台赛被铁砂掌余劲震裂皮肉留下的。当时裁判喊停得晚了半息,学长单膝砸进青砖缝里,碎屑溅上眉骨,血混着汗流进嘴角,咸腥得发苦。
可现在那疤上浮着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青气,随呼吸微微搏动,像活物在皮下吞吐。
颜旭搁下纸杯,指尖无意识摩挲腕内侧——那里本该有道淡金色细线,是他初入此界时系统烙下的“锚点”,如今只剩一道几乎不可察的微痒。他忽然想起昨夜翻《灵卡师异闻录》残卷时看到的批注:“灵机非死物,似活水,遇强则激,遇弱则蚀,唯心火不熄者,可引其为焰,锻己骨。”
学长已跟着陶勤拐进西侧药房。门虚掩,帘子垂下半截,露出陶勤后腰——他校服下摆系得极紧,腰线绷出锐利弧度,左胯骨上方却贴着块铜钱大小的膏药,黑底金纹,隐约透出“续断”二字。颜旭认得这方子:武侠社秘传“断续膏”,专敷筋骨将折未折之症,三日必起紫斑,七日溃脓成疮,若十日不愈,便是伤及先天根脉,此生再难踏轻功桩。
可陶勤走路时脚踝分明带着风,足尖点地无声,像只刚踩过霜的狸猫。
颜旭抬步欲跟,忽听身后传来极轻的竹节敲击声。回头,是社长老周。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练功服,左手拄根紫竹杖,右手拎个豁了口的粗陶药罐,罐沿还沾着半片干枯的龙须草叶。他没看颜旭,目光越过他肩头,直落在那扇半掩的药房门上,竹杖尖儿在青砖地上顿了顿,磕出三声闷响——
“咚、咚、咚。”
不是警告,是计时。
颜旭脚步一顿。老周的竹杖从不敲第四下。三年前新生擂台赛,那个被铁砂掌震碎踝骨的学长,就是在他第三声杖响后吐出第一口黑血。
药房里,陶勤反手闩上门栓,铜栓滑进铁扣时发出“咔哒”轻响,像毒蛇合拢上下颌。学长背对门口站着,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校服后背洇开一小片深色汗渍。“东西呢?”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
陶勤没答话,只将那张粉红灵卡平摊在掌心。卡面并非纸质,触感微凉柔韧,似某种活体蝉翼,表面浮动着极淡的桃色雾气,雾中隐约可见三枚竖立的赤色符文,形如并蒂桃花,却透着凛冽杀机。
“排云掌·劫火版。”陶勤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抽卡时灵机暴走,卡面自焚三分,我用‘寒潭冰魄’镇了七十二时辰,才保住这张底牌——代价是右臂经脉尽裂,现在全靠这张卡里残存的云气吊着命。”
学长猛地转身。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白里爬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左眼瞳仁边缘竟泛起一圈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