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女巫珍妮，古老银剑(2/4)
生机，可若把生机当成养料喂给怨魂，它们就不再怕光、不怕阳、不怕佛门金莲——它们会变成‘反生之魂’，专克一切清净法、涅槃术、琉璃身。”她抬脚一踏。
轰！
青铜巨门应声碎裂，门后并非洞窟，而是一方悬浮于虚空中的倒锥形空间，内里云气蒸腾，中央一根通天玉柱矗立，柱身盘绕九条青鳞木雕龙纹，每条龙口皆含一颗浑圆玉珠，珠内封存着一团氤氲青气，正随呼吸般明灭起伏。
“九颗龙息珠……”白骨先生残魂重新凝聚，声音颤抖，“当年九位化神修士联手布阵，只为镇压一缕上古青龙残魂，以防其复苏祸乱——原来不是镇压，是豢养！”
“豢养？”颜小九冷笑，“青龙本属东方木德，主生发，可若被锁在此处千年，日日吞吐地脉精粹却不得释放，早该疯了。”
她话音未落，最顶端那颗龙息珠突然爆裂！
噗！
青气狂涌而出，却未散开，反而扭曲、拉长、凝实，化作一条仅三尺长短的青鳞小蛇，蛇首狰狞，双目赤红如血，嘶鸣一声，竟张口咬向颜小九咽喉！
“找死。”颜小九连眼皮都没眨，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枚猩红符印——赫然是《噬魂嚼神魔功》下册中记载的“吞天印”。
小青蛇撞入掌心，连挣扎都未有，便被那符印彻底吞没。颜小九喉结微动，似咽下一口清泉，唇角却缓缓淌下一缕青血。
“师尊！”陈凡惊呼。
“无妨。”她抹去血迹，眼中青芒一闪即逝，“它想借我躯壳重生，反被我借它龙息淬炼魔功。这口青气……够我突破元婴中期了。”
话音未落，她袖袍猛震，一股磅礴吸力席卷全场。剩余八颗龙息珠齐齐震颤，玉壳寸寸龟裂，八道青气如游龙出渊，尽数没入她天灵盖。
轰——！
颜小九周身衣袍无风自动，黑发根根竖起，发梢竟泛起淡淡青辉。她脚下沙地寸寸龟裂，裂痕中钻出青翠嫩芽，眨眼又枯萎成灰。如此生灭循环，竟在她周身形成一道三尺直径的生死轮转圈——内圈青碧盎然，外圈灰败死寂，中间一线泾渭分明，宛如阴阳鱼眼。
“这就是……反生之境？”陈凡喃喃。
“错。”颜小九睁开眼，瞳孔已成青黑双色，“是‘青冥界’雏形。青龙吐息给我生，人皇幡给我死，二者相激，硬生生在我丹田里劈开一道介于生死之间的缝隙——从此之后，我杀人不用刀，只需让人生机失控，就能让他当场返祖成胎、溃烂成泥。”
她顿了顿，忽而看向陈凡：“你练气四层熬了八年，筑基靠的是秘境机缘，结丹靠的是怨魂号掠夺来的死气灌顶……根基是稳，可太顺了。”
陈凡心头一凛，垂首：“弟子知错。”
“不，你没错。”颜小九缓步走近，伸手按在他肩头，“顺，是因为你背后站着我。可修行路上，没人能永远替你挡雷劫、破心魔、斩因果。今日起，你随我入墟海腹地，不许用飞舟，不许用符箓，不许借人皇幡一丝威能——只凭你自己的手、你自己的刀、你自己的命，去抢、去杀、去活。”
陈凡沉默良久，重重点头：“是。”
颜小九收回手，指尖轻弹，一缕青气缠上他手腕，化作一枚青鳞印记：“此印名‘青冥契’，一月之内，它会不断抽取你体内生机反哺自身。若你撑不住死了，印毁人消；若你能活着走出墟海，它便会融入你金丹，助你未来凝结‘青冥金丹’——此丹不惧佛火、不畏雷劫、不忌阴煞，唯惧一样东西。”
“什么？”陈凡问。
“慈悲。”颜小九转身，黑袍猎猎，“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