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Tian的第一课(1/3)
Tian简单收拾了一下,去自己房间放好行李,随后又下楼调整了电脑。基地的设备和网络都比他以前的环境要好上不少,令人愉悦。
伴随着日子逐渐入夏,今天上海这块地方的阳光已经变得很灿烂,正...
陈泽彬的消息像一记闷棍砸在林冬阳太阳穴上,他盯着手机屏幕三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敲下回复。窗外机舱灯已调至昏暗,邻座PYL鼾声均匀,IMP正用平板刷韩网论坛,标题赫然是《LGD中单林冬阳是否正在构建电竞帝国?》——配图正是那张被疯传的“对视名画”,他和Godv的眼神被AI标注出箭头,旁边加粗写着“权力交接信号”。林冬阳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金属外壳冰凉。陈泽彬是他初中同桌,当年校门口卖烤肠的摊主儿子,后来考进浙大计算机系,大二休学创业做电竞陪练平台,去年还给LGD青训营开发过数据追踪插件。这孩子向来稳得像台服务器,连打排位连跪十把都只发一句“代码写崩了,重启”。离家出走?林冬阳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陈泽彬老家那栋贴着“福”字的老砖房,屋檐下永远挂着串风铃,每次刮风都叮当响得像在报警。
飞机落地虹桥已是凌晨两点,舒汐的车停在接机口。她穿件墨绿羊绒衫,头发松松挽在耳后,见林冬阳拖着行李箱出来,直接把保温杯塞进他手里:“枸杞红枣,刚煮的。”杯壁温热,林冬阳仰头灌了半杯,甜味混着药香冲淡了喉咙里的干涩。“泽彬发消息说离家出走了。”他声音有点哑。舒汐开车的手顿了顿,侧脸在路灯下泛着柔光:“他爸前天在家族群发了张照片——陈叔在祠堂修族谱,笔尖停在‘泽彬’那行,墨汁洇开一大片。”林冬阳没接话。他知道那支毛笔的分量:陈家祖训第一条,“男儿立世,当承宗祧”。陈泽彬爷爷是村里最后一位私塾先生,临终前攥着孙子手背念《朱子家训》,唾沫星子溅在泛黄的纸页上。而陈泽彬去年把创业公司注册地迁到深圳前,再没回过老家祠堂。
次日清晨六点,林冬阳蹲在陈家老宅院墙外。青砖缝里钻出几茎野草,他伸手拨开,露出底下锈蚀的铁皮信箱——这是他初中时和陈泽彬的秘密基地,里面塞满偷藏的漫画书和泡面调料包。现在信箱门虚掩着,他指尖一推,铰链发出呻吟。里面没有漫画,只有一叠打印纸,最上面是份《电竞陪练平台用户协议终止函》,落款日期是昨天。纸页边缘焦黑,像被火燎过。林冬阳抽出来翻看,第一页右下角印着褪色钢印:浙大计算机学院实习证明。他忽然想起去年MSI备战期,陈泽彬深夜三点发来加密链接,说给LGD中单做了套敌方英雄胜率预测模型。当时他正揉着酸胀的右手腕,顺手点开,界面简洁得近乎寒酸,但数据精度比职业战队分析师的报告高12.7%。他问陈泽彬怎么做到的,对方回:“你打比赛时心跳频率会比平时快18%,我用这个当变量反推操作逻辑。”
院门突然吱呀一声。林冬阳猛地抬头,看见陈泽彬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赤脚踩在青石板上,左手拎着半截断掉的族谱木轴,右手捏着把生锈剪刀。少年额角有道新结痂的划痕,头发乱得像被台风扫过,可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烧了三天三夜的野火。“阳哥,”他咧嘴一笑,剪刀尖挑起自己衣领,“你看,我把‘陈’字剪掉了。”林冬阳没动。他盯着那截木轴断裂处渗出的淡黄色树胶,像凝固的泪。陈泽彬把剪刀扔进水缸,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林冬阳球鞋:“我爸说,修族谱得用百年檀木,我偷了祠堂供桌的边角料——结果锯子卡住,木刺扎进掌心。”他摊开左手,掌纹里嵌着细小的木屑,“疼是真疼,但比不上他说‘你写的代码再好,进不了族谱’那句话。”水缸倒影里,林冬阳看见自己僵硬的嘴角。他忽然想起决赛前夜,Godv抱着膝盖坐在训练室地板上,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