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7章 复刻昔日隆中对,烂柯对!(1/3)
南昌万寿宫。那是许逊的道场,净明派的祖庭。
但许逊说的不是“助我净明派”。
是整个江右道门,说明这场风波,席卷的是整个道门!
童威对道门传承不太熟,挠了下头,凑到雷震子身...
林宸指尖轻点眉心,灵台星宫内那座玄溟水宫正泛着幽蓝微光,殿角悬垂的青铜铃无声震颤,仿佛在应和某种远古律动。他忽而抬眸,望向东南方云气翻涌的天际——那里,会稽山轮廓隐现如墨,山势盘踞似龙脊,却有一道撕裂云层的暗红血煞,如毒蛇信子般吞吐不定。
“无支祁……”林宸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山风卷走,可张顺、曹娥、祝英台三人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曹娥指尖一紧,袖口金线绣的江流纹微微发烫。她脚下大地传来细微震颤,不是地动,而是水脉深处一声闷沉咆哮——那是曹娥江在回应主庙召唤。江神归位后首次与河神庙同频共振,整条支流的水流竟在百里之外悄然改道,汇入庙前新成的玄溟湖,湖面霎时腾起三丈高的水雾,雾中浮现出无数细小漩涡,每一只漩涡里,都映出一张模糊人脸:有挑担老农、浣衣妇人、垂钓童子……他们并非幻影,而是被玄水润域悄然浸染的百姓,在睡梦中无意识朝庙宇方向合十叩首。香火信力如雨丝垂落,无声无息,却已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向整座H市。
祝英台忽然捂住胸口,面色微变:“夫君,我丹田里的‘青莲剑胎’……在跳。”
林宸颔首:“玄武入驻,水德正气涤荡万象,你那剑胎本就孕于钱塘潮音之中,如今得了水宫权能反哺,自然要破茧。”他话音未落,祝英台腰间玉佩骤然迸裂,一道青光冲霄而起,化作三尺青锋悬于头顶,剑身浮现金色水纹,剑尖滴落一滴清露,坠入玄溟湖中——湖心轰然炸开一朵百丈莲华,花瓣层层绽开,每一片上都浮现出《洛神赋》残句,字字生辉,引得周边灵田万株稻穗齐齐弯腰,稻芒如针,刺破空气发出嗡鸣。
张顺却蹲下身,手指探入龟背丘边缘新涌出的泉眼。水温微凉,却有股沉厚力道直透掌心。“兄长,这水……带‘镇’字诀。”他抬头,眼中精光暴涨,“不是寻常润养,是镇压!”
林宸嘴角微扬:“不错。玄龟护庙的结界,并非只守庙门。它已将龟甲之‘镇’意,顺着水脉锚定在每一寸地脉之上。今晨我见东郊豆腐坊王老汉家地窖塌陷处,裂缝边缘竟生出细密龟甲纹路,泥土自行弥合——那便是玄龟之力在替百姓镇住地煞。”
话音刚落,远处山道尽头尘土飞扬。一辆由四头黑鳞水牛拖曳的青铜战车疾驰而来,车辕上插着半截断戟,戟刃犹带焦痕,正是昨夜深渊雷池残留的雷霆余烬。驾车者披蓑戴笠,斗笠压得极低,唯见下颌一道蜈蚣状疤痕蜿蜒至颈侧。车后厢板敞开,内里不见货物,只堆满湿漉漉的黑色淤泥,泥中半埋着数具僵硬尸身,脖颈皆缠绕细若游丝的暗金锁链,锁链末端没入泥中,隐隐与庙前玄溟湖水波同频起伏。
“报——!”驾车者嘶声长啸,声如破锣,“东郊‘溺骨巷’七十二户,昨夜遭‘泥傀祟’围困!尸身被拖入地底,魂魄尚存一线,求河神庙赐净水续命!”
张顺抢步上前,掌心幽蓝水波翻涌,欲要施法救人。林宸却抬手止住,目光落在战车淤泥之上:“停。”
他缓步上前,指尖凌空虚划,三道墨线自指端跃出,悬于淤泥上方三寸处,墨线蜿蜒如游龙,竟勾勒出一幅微型星图——正是玄武碑后那幅北方七宿星图!只是此刻,图中七颗星辰虽仍黯淡,但最东侧的“斗宿”位置,却有一点豆大银光倏然亮起,如萤火,却稳如磐石。
“斗为帝车,运于中央。”林宸声音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