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洪荒人族天道意志(1/4)
咔嚓咔嚓！一道道雷霆电光从天而降，向着白王的身上狠狠劈了下去。
“不好！”
“老白有危险！”
沈离大惊失色，赶忙向着白王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他刚才已经清醒的感知到，那一道道看似不起眼的雷霆闪电，蕴含着极为恐怖的毁灭能量，哪怕是帝境大圆满也能直接劈成渣渣。
“列阵！”
就在这时，剑齿虎猛然间大喊一声。
刷刷刷！
那些原本还在围殴白王的十几头凶兽闻声纷纷飞身而起，向着白王头顶上空飞了过去。
嗡嗡嗡！
每一头凶兽......
那声音苍老而浑厚，仿佛自九天之外垂落，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浩荡佛威，震得整片虚空微微嗡鸣，连远处翻涌的云海都凝滞了一瞬。沈离瞳孔骤然一缩——不是因为这声音有多强，而是因为它太过熟悉。他曾在儒圣残留的意念碎片里听过三次，也在穿越前蓝星古籍残卷的摹本中见过其名号：佛祖！上三界佛陀之首，曾与道祖、儒圣并列三圣，后因窥破天机，提前飞升，再未归返。
佛光如琉璃金盏，缓缓浮沉于弥勒佛残魂之上，光芒温润却不容亵渎，其中隐隐浮现出一道模糊轮廓，盘坐莲台，眉心一点朱砂痣熠熠生辉，双手结印，掌心朝外，正是“止杀印”。
沈离没动，指尖却悄然掐紧掌心，指甲刺入皮肉，渗出细小血珠。他不惧佛祖，却忌惮这止杀印背后所代表的因果链——佛祖若真出手，绝非只为救下弥勒佛一命。他要的是人族本源之力的归属权，是佛门在中三界重建正统的法理根基，更是对儒圣陨落后权力真空的第一次正式介入。
玄阴女帝呼吸一滞，下意识退了半步，袖中指尖微颤。她虽已至帝境大圆满，可面对佛祖投影，依旧如蝼蚁仰望山岳。沐晴柔亦蹙起眉头，手中玄天剑鞘无声震颤，剑气内敛如渊，却分明已在蓄势。秦微澜则静立原地，双眸幽深如古井，右手食指缓缓抚过腰间青铜剑柄，动作极轻，却令周遭空气骤然粘稠三分。
白王没动，只将目光从佛光移向沈离，眼中无悲无喜，唯有一丝极淡的了然。
“佛祖前辈。”沈离终于开口，声不高，却清晰穿透佛光涟漪，“您既已超脱中三界，何必还伸手搅这一潭浑水？”
佛光微漾，那虚影缓缓颔首：“儒圣陨，天道失衡，人族本源若无主镇守，不出百年，妖魔余孽必借机反扑，重演上古屠城之祸。老衲非为争权，实为护道。”
“护道？”沈离忽而低笑一声，笑声里竟无半分讥讽，反倒透出几分疲惫，“儒圣以身殉道，炸碎妖魔意念，为的是给人族续命；您一开口就是‘百年’‘反扑’‘屠城’，字字句句都在算计人心，拿恐惧当绳索，勒住所有人的喉咙——这也叫护道？”
佛光微微一顿。
沈离抬手，掌心玉玺泛起温润青光，人皇印纹流转如活物：“儒圣把玉玺交给我时，没说这是枷锁，也没说这是权柄。他说的是‘守护’。不是替人做主，不是代天行罚，更不是用恐惧维持秩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弥勒佛残魂，又掠过佛祖投影，“儒圣选我，不是因为我够强，而是因为我……还没学会跪着说话。”
话音落处，伏羲八卦图倏然一收，八道能量尽数敛入沈离右掌，化作一道青金符纹，蜿蜒爬过手腕，直抵心口。他胸口衣襟无声裂开寸许，露出皮肤上一枚古拙印记——正是伏羲八卦图缩小千倍后的烙印，边缘泛着星尘般的微光。
佛祖投影沉默良久。
远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银白剑光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