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川康总督,吐蕃巡抚(1/3)
“职官都定下来了,那就选官吧。”平日里若说选官,为了给自己人争个一官半职朝堂上恨不得打起来。
如今皇帝说要选官,朝堂上却是异常安静。
原因很简单,西康的职官只有巡抚一个文官是值...
拉萨城外,红山脚下,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子刮过。刘文炳裹紧身上的狐裘,却仍觉寒气如针,直往骨缝里钻。他站在新搭起的木哨塔上,望着远处哲蚌寺方向——那里炊烟袅袅,经幡在朔风中猎猎作响,红墙金顶在铅灰色天幕下泛着冷硬的光。身后,朱化龙培正亲自指挥工匠将一筐筐青砖卸下,运往红山宫遗址。那座被固始汗弃置多年、又被番僧仓促修缮的宫堡,如今已拆去半边残垣,露出底下夯土与卵石混砌的老基。
“新乐侯,您身子未愈,怎又出来了?”曾英快步跟上,递来一只铜炉,“烧的是松脂与藏红花,暖身驱寒最是有效。”
刘文炳没接,只抬手按了按额角:“不是闷得慌。”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陶,“这地方,连喘气都得算着时辰。吸三口,吐两口,剩下一口还得留着说话用。”
曾英苦笑:“末将初来时,整夜整夜睁着眼等天亮,怕一闭眼就再醒不来。”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可昨儿夜里,末将听见帐外有动静——是索南群培的人,在红山宫后坡挖坑。”
刘文炳眼皮一跳:“挖坑?”
“不止一个坑。”曾英从怀中摸出一张油纸包着的灰烬,“这是从第三个坑里刨出来的。末将命人悄悄取了,又连夜请通事辨认——全是烧剩的经卷残片,墨迹未尽,还能看清‘甘珠尔’三字。”
刘文炳接过油纸,指尖触到灰烬微温。他忽然想起入城那日,索南群培在大堂诵《金刚经》时垂眸的模样:眼尾细纹如刀刻,嘴唇开合间不见悲喜,唯有一股沉甸甸的静气,压得满堂明军将领都不自觉屏息。那时他只道是高僧气象,此刻却觉得那静气底下,分明蛰伏着滚烫的岩浆。
“他烧经,是怕经上写的字,被人看见。”刘文炳将油纸折好,塞回曾英手中,“烧的是什么经?”
“《大般若经》第十六会。”曾英声音更轻,“末将查过了,这一会专讲‘诸法空相’,可其中夹注极多——有些批语,用的是古梵文,还有些,干脆是蒙文与藏文混写。通事说,那些字……像是在教人如何辨识官印真伪,如何摹刻关防朱砂。”
刘文炳终于接过了铜炉。暖意顺着掌心爬上来,却没能融开眉心的结:“所以,他一面答应替我军传令各地寺庙,一面在红山宫后烧掉所有能暴露他与兔虏败虎密谋的凭据?”
“不止。”曾英侧身,指向山坳处几顶新扎的帐篷,“那是索南群培带来的‘译经僧’,共三十七人。可末将派人在哲蚌寺旧档里翻了三天,发现近十年内,哲蚌寺正式度牒在册的译经僧,不过二十三人。”
刘文炳缓缓呼出一口白雾:“三十七减二十三,多出来的十四人……是兔虏败虎当年安插的细作,还是固始汗留下的暗桩?”
“都不是。”曾英摇头,“是索南群培自己的人。他去年冬,以‘重校甘珠尔’为名,从阿里、那曲、康区各寺抽调僧人,美其名曰‘集众慧光’。可末将查了驿站火牌——这些人进拉萨前,全在日喀则驻留过七日,而日喀则守备,正是兔虏败虎的女婿,去年六月才被班禅‘请’去布达拉宫讲经,至今未归。”
风骤然猛烈,卷起哨塔上褪色的明字旗。刘文炳盯着那面旗,旗面撕开一道口子,在风里啪啪作响,像垂死者的喘息。
“他想做什么?”刘文炳问,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
曾英沉默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