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改变整个宇宙命运，无法赏善，无法罚恶……(1/4)
这一战莫名危险，也异常恐怖。真是瞬间生死。
若是自己没有修炼万剑剑域，无论什么神通天威，自己这一次都是死定了。
对方好不要脸，下手无情。
洛舟大口喘气，哪怕击杀对方，都不...
夕阳砂漠的黄沙在阵法轰鸣中骤然凝滞，仿佛时间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风停了，光暗了，连天地间那层薄薄的暮色都开始剥落、碎裂，露出底下幽青泛灰的虚空底色——那是鬼蜮初成时，法则撕开现实帷幕所露出的筋络。
洛舟立于阵心，衣袍未动，发丝未扬，唯独双目深处，有两簇幽火无声燃起。那不是灵焰，不是真火，而是法则具象化后最原始的瞳光，映照出七行符箓正在崩解的轨迹：庚金斩的锐芒被一层灰雾裹住，乙木青绝气刚欲勃发便枯萎蜷缩，寒云蒸霞暮化作一缕缕黑水滴落，烈火气冲霄则如烛火般被掐灭，厚砂沉土渊的重压之下，地面竟浮现出蛛网般的漆黑裂痕，裂痕中渗出浓稠如墨的阴气。
田铮真君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迟疑：“你……竟能反制五行颠倒？”
洛舟没答。他只是抬手，指尖轻点华盖灵幡顶端。幡面无风自动，一百零四天鬼并未再扑杀，而是悄然散开，如墨滴入水，无声无息地融进每一寸沙砾、每一缕残风、每一道尚未熄灭的符文裂隙。它们不再以形体显世，而是化作了此界呼吸的节奏、心跳的间隙、甚至阵法运转时那一声声微不可察的“咔哒”脆响——那是法则之链咬合时发出的骨音。
鬼蜮，成了。
不是占据，不是侵染，是诞生。就像胎儿破开胞膜，第一次自主吞吐气息。洛舟脚下的黄沙开始变色，由赭红转为铅灰，继而泛起青紫，最后沉淀为一种近乎透明的暗色，踩上去既不松软也不坚硬，却让神识一触即沉，仿佛踏在活物的肺叶上。
“你错了。”洛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秘境嗡然震颤，“你说这是五行颠倒灭绝阵，可你忘了——七行之中，尚有一行，名曰‘虚’。而‘虚’者，非空无，乃万相之母，诸法之胎。你布阵时引动天地元机，借力于‘虚’；你催动禁制时调用虚空之力，亦赖于‘虚’；你设下挪移法印，锚定此界坐标，靠的仍是‘虚’……你将‘虚’当作工具，却不知它早已在此。”
话音落，洛舟并指划空。
没有惊雷，没有剑光，只有一道细如游丝的灰线，自他指尖延展而出，不偏不倚，刺入阵眼正上方三寸虚空——那里，正是田铮真君本体藏匿之处。此前所有狂沙风暴、符箓爆裂、五行轮转，皆是障眼幻象；真正的阵枢，从来不在地面，而在虚空褶皱里，被一层叠一层的“假界”包裹。可如今，这层假界正被灰线无声剖开，像剥开一枚熟透的果子，露出内里鲜红跳动的核心。
“噗——”
一声闷响，似血肉破裂，又似琉璃碎裂。秘境穹顶骤然塌陷一角，露出其后真实景象：并非星空，而是一片翻涌的、粘稠如胶质的混沌雾海。雾海中央，悬着一座青玉莲台，莲台之上，盘坐一尊道人，面容清癯，眉心一点朱砂痣，此刻正缓缓渗出血珠。他左手掐诀，右手持一枚青铜罗盘，罗盘上七根指针疯狂乱转，最终一根断裂，化作青烟消散。
田铮真君咳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地即化为蠕动的小蛇，嘶嘶吐信，却被周围沙粒无声吞噬。他抬头，眼中再无半分倨傲，只剩惊骇：“你……你何时……”
“从你挪移我入此界的刹那。”洛舟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沙地便浮起一朵半透明的鬼莲，莲瓣层层绽开，露出内里旋转的幽暗漩涡，“挪移之术，需借‘界桥’之力。你布下七处挪移节点，印八荒、玉清净、书万亿……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