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你想知道答案吗？（日常）(1/3)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距离春节也只剩下半个月不到。在这段时间里，曾强传来消息。
那几个被萧墨列入名单的野鸡宗门都已经被周国大军给铲除了。
那些野鸡宗门的修士，但凡作...
养心殿的烛火在子夜时分悄然摇曳，灯芯爆开一朵细小的灯花，像一粒将熄未熄的星子。萧墨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搁下朱笔，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绣着的云纹——那纹路细密繁复，是鱼云微亲手所绣，针脚匀称得如同天工裁就，连最微末的转折处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抬眸望向窗外，月光清冷，照得檐角铜铃泛着青灰光泽，风却一丝也无，整座皇宫静得如同沉入深水，连蝉鸣都敛了声息。
这静，太满了。
不是安宁，是悬而未决的绷紧。
萧墨起身，缓步踱至窗边，推开半扇雕花木窗。夜风终于漏进来一缕，带着初秋草木微涩的凉意，拂过他额前碎发。他望着远处涵酒殿的方向，那里灯火幽微，却不见人影走动。往常这时候，秦沐酒总爱攀着宫墙翻进来，裙裾掠过琉璃瓦，带起一阵窸窣响动，像只不安分的雀儿。可今夜，连那点熟悉的、略带挑衅的喧闹也断了。
“姒璃。”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寂静。
殿外廊下，姒璃早已候着，闻言轻步而入，素白裙裾无声扫过金砖地面。“陛下。”
“沐酒病了？”萧墨没回头，目光仍停在远处，“她修的是《九霄引雷诀》，雷法淬体，百毒不侵，寒暑不惧。若真病了，是何种病症？”
姒璃垂眸，睫影在眼下投出浅浅弧线：“奴婢……不敢妄言。只听涵酒殿侍女说，娘娘昨夜受了风寒，又兼灵力逆行，气血滞涩，故而倦怠难起。”
“风寒？”萧墨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朕记得，昨夜月明如昼，风止云定。”
姒璃喉间微动，未应声。她知道，萧墨早已洞悉一切。只是帝王从不点破，如同他从不追问那晚虚空裂隙中闪过的银白龙影，亦不追究鱼云微为何能以一人之威，逼退三位飞升境大能——那力量并非万法天下所有，它来自更古老、更磅礴的源头，带着海天初开时的咸腥与浩荡。
萧墨转身，目光终于落于姒璃面上，平静得令人心悸：“传朕旨意，三日后，设‘问道宴’于紫宸殿。诏万法天上百家宗门、七十二州牧守、诸国使节，共议西域妖族涂山镜辞所递战书。另，加一道特旨——诏万道宗宗主鱼云微，携弟子忘心，即刻入京。”
姒璃瞳孔骤然一缩，指尖瞬间掐进掌心。那道旨意，字字如刃。鱼云微是客，是敌，更是如今唯一能镇住万法天下沸腾暗流的人。萧墨不召秦沐酒，不召姜清漪，独独点名鱼云微，便是将整个棋局的棋眼，稳稳按在了那双纤细却执掌四海的手中。
“是。”姒璃躬身，嗓音压得极低，“奴婢……即刻去办。”
萧墨颔首，重新坐回案前，提笔蘸墨，却未写一字，只将笔尖悬于素笺之上，墨珠欲坠未坠，颤巍巍悬着一线。他在等。等鱼云微踏入宫门那一刻的龙威震颤，等秦沐酒藏不住的焦灼，等姜清漪袖中悄然凝结的冰霜——更等那封战书背后，涂山镜辞真正想要撕开的，究竟是万法天下的气运，还是……他萧墨这具躯壳里，那被无数人觊觎、却始终未曾显露的“真”。
涵酒殿内，烛火被刻意调得昏暗。秦沐酒斜倚在软榻上，素白寝衣宽大松垮，露出一截锁骨，苍白得近乎透明。她指尖捻着一枚黑子，在檀木棋盘上缓缓移动，落子无声。对面空位，只有一盏冷茶，茶面浮着薄薄一层氤氲雾气。
“姐姐今日，倒是好耐心。”姜清漪的声音自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