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多久!(1/4)
西域、空念寺。今日的空念寺谢绝香客的来访。
此时空念寺的长老们都聚集在寺庙的正殿之中。
正殿的前方,那一尊慈祥的佛像拈花而笑,俯瞰众僧。
但是众僧人的神色看起来却极其的严...
“喂。”
萧墨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姜清漪的脸下,许久是肯挪开,你重咬着薄唇,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风停了。
不是真的停,而是两人之间那层无形却厚重如山的剑气壁垒骤然溃散之后,连风都迟疑了半息——仿佛天地也屏住了呼吸,不敢惊扰这咫尺之间的凝望。
姜清漪没有后退。她只是站在原地,睫羽微颤,眼底倒映着萧墨的影子,清晰得像一面未蒙尘的古镜。那里面没有羞怯,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平静,还有一丝极淡、极冷、极深的试探,如同剑刃出鞘前最后一寸鞘口的寒光。
她抬手,指尖悬在面纱垂落处三寸之距,却并未去拾。
“陛下看得够久了。”声音很轻,却比方才任何一记剑气更沉,“再看下去,怕是要把我的骨头都数清楚了。”
萧墨喉结微动,终于缓缓收回目光,却不是移开,而是垂落——落在她素白的手腕上,腕骨伶仃,一道浅青色旧痕蜿蜒至袖口,像是被什么极细极韧的丝线勒过,又似一道封印残纹。他认得那痕迹。百世书中,她十七岁那年为护万剑宗山门阵眼,以血为引,引地脉龙气镇压崩裂地渊,腕骨寸断,筋脉尽焚,三日不醒。醒来第一句话是:“阵眼稳了么?”
他没答她的话,只低声问:“疼吗?”
姜清漪指尖一顿,眉梢微挑:“陛下今日倒像换了个人。”
“我本就是这个人。”萧墨抬眸,目光温而韧,“只是从前……不敢说。”
姜清漪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真正意义上、唇角舒展、眼尾微扬的笑。那笑意极淡,却像初春破冰的第一道裂痕,无声无息,却足以震落枝头积雪。
她转身,走向不远处一株斜倚山岩的老松。树干虬结,树皮皲裂,却于裂隙深处抽出几簇新绿嫩芽,在晚照里泛着柔润的光。她伸手抚过其中一片叶尖,指尖沾了点微凉露水。
“你知不知道,万剑宗山门后崖有一处断崖,崖底终年雾重,雾中生一种剑兰。”她语调平缓,仿佛只是闲谈,“剑兰不香,花色惨白,茎秆中空,风一吹就折。可若将它连根挖起,泡入寒潭七日,再以霜火焙干,碾成粉混入剑胎熔炉——铸出来的剑,能斩因果。”
萧墨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我师父当年,就用它铸了一把剑。”姜清漪收回手,指尖露水滑落,坠入泥土,无声无痕,“他说,此剑名‘断缘’,斩尽前尘,方得自在。”
她顿了顿,侧过脸来,夕阳正斜斜切过她半边侧颜,将睫毛投下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道无声的剑痕。
“可他没告诉我,断缘剑的第一斩,该斩谁。”
萧墨心头一紧。
“他教我剑,教我心,教我如何以一人之剑镇八方妖魔,却从不教我——若有一日,你所敬仰之人,亲手将你推入深渊,该如何执剑?”
风忽然又起了。
这次是真正的风,带着山野草木的腥气与夕照余温,拂过两人衣摆。姜清漪的发丝轻轻扬起,几缕挣脱了束带,在光里浮游如银线。
“我十七岁那年,他命我守山门大阵。阵眼崩裂时,我拼死补全,腕骨尽碎,丹田灼穿。我昏过去前,看见他站在高台之上,袖袍翻飞,手中捏着一枚青铜令——那是万剑宗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