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混乱中的残酷……(4/4)

耳朵捕捉、却让所有升华者颅骨共振的脉冲音波。维琳在五公里外捂住太阳穴，鼻血瞬间涌出；罗伊战术平板炸成齑粉；天工太空基地的量子通讯阵列同时失灵三分钟。

    而酒店大厅里，猫女七窍流血，却仍大笑着鼓掌：“精彩！可您知道毁掉密钥的代价吗？”

    她挣扎着指向窗外。

    自由城方向，爆炸点升腾的烟柱正诡异地扭曲、拉长，渐渐凝成一行横贯天际的巨大虚影——

    【第四十九条规则：当王权拒绝认证，规则将自行迭代】

    伊珊望着那行字，忽然平静下来。

    她转身，走向韩秋，蓝焰在足下铺开一条光路：“带我去D-7。”

    韩秋怔住：“那里只有……”

    “只有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课。”伊珊伸出手，腕骨纹路光芒炽盛，“现在，该我交作业了。”

    韩秋凝视她良久，终于伸手相握。

    两人掌心相触的刹那，整座酒店开始溶解。不是崩塌，而是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从边缘向中心无声消褪。猫女在最后一片瓷砖消失前，对着虚空抛出三枚血珠——它们化作赤蝶，分别飞向自由城、天工基地、以及……索罗马王宫遗址的方向。

    伊珊没回头。

    她只是握紧韩秋的手，任由蓝焰吞没视野。

    在彻底消失前，她听见自己心跳声与远处自由城的钟声叠在一起，一下，又一下。

    像某种古老的、尚未命名的规则，正悄然改写第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