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它来了……晋之世界!(1/4)
原始宇宙,陆青山本尊神国之中。法则之海在神国上空酝酿,恐怖的威压,让许多生活在神国之上的生命,都瑟瑟发抖。
不过这法则之海,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片刻,法则之海就消失不见了。
...
陆青山神盯着那截灰白树枝,瞳孔深处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他没认出这气息——不是宇宙海寻常险地所产,而是沉月潭外围“蚀光沼泽”特有的湮灭余韵。那地方连真神分身踏入三息都会被无声剥蚀神力,唯有曾在沉月潭边缘游荡过数个纪元的老怪物,才敢用本命精血裹着魂印,在沼泽最浅处打捞残骸。
而眼前这位陆青山神,正是一千七百纪元前从蚀光沼泽爬出来的唯一生还者。
陆青山神没动声色,只是将树枝收入袖中,指尖却在袖袍遮掩下轻轻一捻——灰白断口处浮出三道细如发丝的银痕,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他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惊疑,旋即被笑意掩去:“血幽小师果然……深不可测。”
古元真端起酒杯,冰火酒在杯中流转着青蓝两色,寒焰与烈焰彼此缠绕却不相融,映得他眉宇间一片沉静:“陆青山神既肯亮出蚀光枝,想必也清楚,此物真正价值不在材质,而在它残留的三缕‘月痕引’。”
全场骤然一静。
延锋之主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杯中琥珀色液体凝滞不动;鼻伽之主刚握紧双锤的手指缓缓松开,喉结上下滚动;就连那位始终闭目养神的真神,眼皮也掀开一线,金瞳如刀锋扫过陆青山神面门。
月痕引——沉月潭最核心的秘辛之一。
传说沉月潭并非死地,而是远古初代真神以自身神格为基、镇压混沌原初裂隙所化。潭底每隔万纪元,会浮现一道“月痕”,那是裂隙呼吸时逸散的原始坐标。唯有携月痕引者,才能于裂隙开启刹那辨识其方位,避开九成九的湮灭乱流,直抵潭心“星核茧”。
而能凝练月痕引的,只有两种东西:沉月潭深处自行结晶的“溯月晶”,或……曾被月痕正面冲刷过、却未当场溃散的活体残骸。
陆青山神手中这截树枝,是活的。
它曾是一株扎根于蚀光沼泽最深处的“归墟木”,树根扎进月痕裂隙表层,在亿万年冲刷中,将逸散的月痕引一缕缕沁入木质纤维,最终整株树木被撕裂,唯余此节断枝侥幸留存。
“血幽小师……知道多少?”陆青山神声音低了几分,再无先前的试探意味,倒像两位老友深夜对坐,谈及一件尘封多年的旧事。
古元真轻啜一口冰火酒,舌尖微麻,寒意与灼痛交织升腾:“我知道它不该出现在这里。”他目光平静,却让陆青山神脊背悄然绷紧,“蚀光沼泽每百年只开一次缝隙,每次仅容一尊真神分身通过。而你上次进入,是六百三十纪元前——那时,永溟之主尚在闭关参悟‘溟渊九转’,尚未执掌白屠圣地宇宙对外贸易权。”
陆青山神面色第一次变了。
他缓缓抬手,袖中滑出一枚墨玉符箓,符面刻着十二道螺旋纹路,中央嵌着一粒芝麻大小的银砂——正是月痕引凝结而成的实体。他指尖一弹,银砂离符而起,悬浮于两人之间,缓缓旋转,投下细长影子,影子边缘竟有星点明灭,宛如微缩星图。
“你既知我出入蚀光沼泽之期……可还记得,我出来时,带走了什么?”
古元真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
咚。
一声轻响,却似敲在所有人神魂之上。石磴之主浑身一颤,眼前幻象纷至沓来——他看见自己站在无边黑水中,头顶悬着一轮灰白残月,月面布满蛛网状裂痕,每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