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天庭将持续地赢(1/3)
正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亦有说法不是猛龙不过江。扎根在天罗大陆的修行者和势力,对这些道理有了最深刻的体验。
他们亲眼见证了天罗大陆的变化,像是一根铁棒插进了本来平静的湖...
玉京城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朱雀大街上灯笼昏黄,宫墙高耸如墨龙盘踞,檐角悬着的铜铃在风里轻颤,却听不见声响——仿佛整座皇城被一层无形的结界裹住,连虫鸣都噤了声。秦胜随元妃穿过一道偏僻的琉璃影壁,脚下青砖微陷,竟无声无息裂开一条幽径,似有灵性般吞没二人身影。那不是地道,亦非阵法,而是元妃以妖仙神魂勾连天地气机,在宫禁森严处硬生生撕开的一线缝隙。她指尖捻着一缕银光,如丝如缕缠绕在秦胜腕间,那是她前世炼就的“月魄引路术”,专破皇家禁制,连杨盘布下的九重紫薇星图也难锁其行迹。
寝殿内未燃烛火,唯有一轮清辉自天窗倾泻而下,照见案头半卷《大乾律疏》,页边已被摩挲得起了毛边。元妃素手轻拂,香炉中青烟袅袅升腾,幻作一只雪羽白鹤,盘旋三匝后悄然散去。这并非寻常焚香,而是她以神魂凝练的“避察香”,可遮蔽天机推演,连梦神机若不亲临,也只当此地空无一人。秦胜目光扫过殿内陈设:紫檀屏风绘着百官朝圣图,金丝绣幔垂落如云,铜镜背面刻着北斗七星纹——每一处皆暗合风水秘术,却又不显刻意,浑然天成。他心中微动,阳神世界之玄妙,正在于道术已非外求之技,而是与日用常行、起居坐卧彻底交融。皇帝坐龙椅,非为威仪,实乃镇压九州地脉;妃嫔梳妆,铜镜映面非为观容,乃是借镜光反照心神,淬炼念头纯度。
“杨盘的书房,在紫宸殿西角,名唤‘养心斋’。”元妃低声说,声音如溪水滑过青石,“那里没有守卫,却比千军万马更险。他每日子时必至,焚一炷‘归墟香’,静坐半个时辰。那香是用北冥寒铁矿脉深处采出的阴髓炼制,燃时无声无味,却能令方圆十丈内所有神魂波动尽被压制——包括阳神修士的窥探。”
秦胜颔首,指尖轻叩案几,发出三声脆响。这是他在纯狐藏书室参悟《太宇之塔》后领悟的“叩天问理”之法,每叩一下,便有一道无形涟漪荡开,如石投静水,将殿内气机扰动之痕尽数抹平。元妃眸光一闪,笑意更深:“道友已通空间真意,竟能以叩击代步虚,避过紫宸殿外十二处‘阴阳眼’的监察。只是……”她顿了顿,取出一枚青铜虎符,虎口衔着半截断剑,“此物名为‘斩运符’,乃我前世诛杀一位劫数神君所得。它不伤肉身,专斩气运。杨盘身负人皇气运,若强行闯入养心斋,必遭反噬,轻则神魂受创,重则十年修为倒退。你若执意硬闯,我便将此符嵌入你眉心,替你承下七成反噬。”
秦胜却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张泛着微光的纸页——正是弥陀经金页的拓本。他并未展开,只是将纸页平铺于掌心,任那日月拱卫的佛陀虚影在夜色里缓缓浮现。刹那间,殿内温度骤降,连元妃鬓角碎发都凝出细霜。佛陀双目未睁,却似已穿透紫宸殿千重宫墙,直抵养心斋深处。秦胜闭目,唇舌微动,诵出一段无人听闻的梵音。那声音并非来自喉舌,而是自神魂最幽微处迸发,如古钟撞响于混沌初开之际。元妃面色剧变,下意识后退半步——她认得此音!此乃《过去弥陀经》中隐秘的“溯因咒”,可逆推因果之线,追溯某件事物诞生之初的本源印记!
养心斋内,杨盘端坐于蒲团之上,面前青铜香炉中一缕青烟笔直升起,如针如线,直刺穹顶。他闭目养神,帝王冠冕上的十二旒珠静静垂落,每颗珠子表面都浮动着细微的金色符文,那是大乾立国以来历代人皇意志凝结而成的“社稷印”。忽然,他眼皮猛地一跳,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那缕青烟竟微微震颤,顶端泛起一丝极淡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