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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楼 > 历史军事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692章 攻守异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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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攻守异形(2/4)

口。羊耽却在此时抬手,从案下取出一卷竹简,竹青犹带新削木香。“前日刚缮好的《九章算术》新注,”他展开卷首,“其中‘方田’‘粟米’二章,我依豫州亩产、荆州赋税重订了算法。公路治豫州,当知去年汝南蝗灾损粮七成,今年若按旧法征粮,怕是要逼反三县流民。”

    袁术瞳孔骤缩。这算法他昨日才密令心腹核算,尚未呈报联军粮曹——羊耽如何得知?他目光如电扫向羊耽腰间玉带,凝脂温玉映着日光,温润得近乎妖异。羊耽似有所觉,抬手抚过玉带扣,笑道:“公路莫疑,是陈琳自并州送来密报,言汝南守将私贩官粮,以糠秕充数,百姓易子而食。我命人快马加鞭,押着三千石新碾白米,今晨已入汝南仓廪。仓门匾额上,我命人新漆了四个字——”

    “袁氏宗祠。”袁术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如裂帛。

    羊耽拊掌而笑:“正是!我特请匠人用豫州老桐木雕了匾,桐者,同也;祠者,嗣也。公路以为如何?”

    袁术没答。他盯着羊耽眼角新添的细纹,那纹路蜿蜒如刀刻,却掩不住眸中清亮如初。忽然间,他记起去年冬,袁绍密使告知羊耽在并州开铁矿铸兵,袁术冷笑置之,说“叔稷穷兵黩武,终将自噬”。可眼前这人,明明握着司隶铁骑、凉州强弩、并州狼骑,却为他豫州饥民运米,为他修缮的虎牢关城楼添了十二座箭楼——图纸就压在袁术昨夜枕下,墨迹未干。

    “挚友……”袁术喉结上下滑动,像吞下一块滚烫炭火,“若我应了你,袁氏四世三公之名,便成洛阳朝廷之附庸;若我不应,诸侯必疑我通敌,袁绍第一个斩我于帐中。”他忽然抓起案上青铜酒爵,狠狠掼向地面!“哐啷”一声巨响,爵身凹陷,酒液泼洒如血,在黄沙上洇开深褐印记,“你告诉我,何为忠?何为义?何为……袁公路该走的路?!”

    羊耽静静看着酒爵。良久,他弯腰拾起,用帕子仔细擦净爵身泥沙,又舀起一勺新沸的酒,缓缓注入爵中。酒液在凹痕里荡漾,折射日光,竟如熔金流转。“公路可知,”他声音平缓如叙家常,“去年洛阳太庙修葺,我在宗庙碑阴刻了十八个名字——皆是讨董以来,战死沙场却未入国史的校尉、屯长、什长。其中第七个,叫纪灵。”

    袁术浑身一僵。

    “他阵亡于渑池坡,率三百死士断后,尸身被乱箭钉在旗杆上三日。我收殓时,他怀中尚揣着半块干粮,粮袋缝着豫州布——是他娘子亲手织的。”羊耽将酒爵推回袁术面前,“公路,你麾下将士的姓名、籍贯、家中几口人,我比你记得清楚。你夜里咳三声,我案头奏报便添一味川贝;你右肩旧伤每逢雨季作痛,我并州药坊已备好三年陈艾绒。这些,不是算计。”

    袁术盯着酒爵里晃动的金光,忽然想起纪灵昨夜跪在营帐外禀报:“主公,末将查实,虎牢关东侧第三座箭楼地基,用了豫州运来的青冈木——那木料,是主公幼时在汝南祖宅亲手栽下的。”当时袁术只挥手令他退下,此刻才懂那木纹里渗着的,是二十年前两个少年在树苗旁埋下的竹筒,筒中装着他们用朱砂写的盟誓:“袁羊同心,天地为证”。

    “叔稷……”袁术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早知我会来。”

    羊耽摇头:“我不知。我只知若我是公路,必赴此约——因有些话,只能当面说;有些路,只能一起走。”他倾身向前,红袍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一条蜈蚣似的旧疤,“这是去年在潼关,为你挡的流矢。箭镞淬了毒,郎中说活不过三日,我硬撑着等你消息。你没来,但我知道你在路上。”

    袁术猛地抬头。三百步外,袁绍的七马战车突然调转方向,车轮碾过沙砾,发出刺耳锐响。曹操霍然起身,厉喝:“袁本初!你欲何为?!”袁绍充耳不闻,战车如离弦之箭冲向伞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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