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爽晕了(2/3)
下一幅泛黄的京畿舆图,手指点向西南角一处标着“丰字号”的朱砂小印:“丰字号如今在通州码头建仓,在临清设栈,在金陵开票号,三月内拓业十二处。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朝廷哪日查抄丰字号——理由不必多,只需一句‘勾结外藩,私贩军械’,便够了。”平儿面色不变,只将包袱中那封林如海手札取出,双手奉上:“林大人信中写明,扬州盐引新法已定,明年四月试行。丰字号若能承运盐引,便等于握住了江南财脉咽喉。而盐政使,恰是王将军举荐的旧部。”
王子腾接过信,目光扫过末尾朱批,忽而沉默良久。窗外风势渐歇,檐角冰棱断裂之声清晰可闻。“林如海……终究还是信你。”
“不。”平儿平静道,“他信的是黛玉姑娘。而姑娘信的,是晚辈不会错判形势。”
王子腾终于笑了,眼角纹路舒展如刀刻。“好。那我便告诉你一桩事——吴忠今日清晨已入宫,面见四皇子。他呈上三份密折:一曰丰字号暗通漕帮,私铸铜钱;二曰荣国府借赈灾之名,挪用官银三万两;三曰……”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李宸在镇远侯府习武房内,藏有三十副软甲,皆以西域火浣布织就,可挡弓弩。”
平儿瞳孔骤缩,指尖瞬间掐进掌心。
“软甲之事,是我授意李宸备下的。”王子腾缓声道,“北疆战事将起,边军缺甲,朝廷拨款迟滞。我让他私下筹办,待春闱过后,以‘镇远侯府孝敬’名义献给兵部。可吴忠不知底细,只当是谋逆证据。”
“他欲以此要挟您?”
“不。”王子腾摇头,“他想逼我表态——是助四皇子扳倒荣国府,便是与我王家彻底撕破脸。而四皇子,需要一个能替他担下‘构陷勋贵’罪名的人。”
烛火噼啪一爆,映得两人影子在墙上晃动如鬼魅。平儿忽然起身,深深一揖:“将军若肯援手,晚辈愿以三事相报。”
“说。”
“其一,丰字号所有账目,自即日起,每旬呈送将军府一份副本。”
“其二,丰字号在江南各处盐场所得红利,三成充入王家义庄,专济边军遗孤。”
“其三……”她直起身,声音清越如裂帛,“若有一日,将军需调兵入京,丰字号可于三日内,为将军所辖五营将士备齐冬衣、粮秣、战马草料,分毫不差。”
王子腾久久凝视她,忽而仰天大笑,笑声震得窗棂微颤。“好!好一个平儿!难怪黛玉肯将性命托付于你!”他取过案头狼毫,饱蘸浓墨,在林如海手札空白处挥毫写下八字:“盐引为饵,火浣为证,静待春雷。”
墨迹未干,门外忽传急促脚步声。周福在帘外禀道:“将军,荣国府来人,说是老太太病重,急召林姑娘回去。”
平儿心头一沉。荣国府此时召人,必是贾母得知昨日王府谈判结果,恐黛玉身份暴露,欲以亲情为牢,将其拘于深宅。
王子腾却摆手示意周福退下,转而对平儿道:“去吧。带着这个。”他解下腰间一枚乌木令牌,正面雕猛虎衔剑,背面刻“镇北节制”四字,“持此牌,荣国府角门守卫不敢拦你。若有人阻拦……”他指尖划过令牌边缘,“便说,王家虎符在此。”
平儿郑重接过,触手微凉,沉甸甸压得腕骨生疼。她转身欲走,王子腾又唤住她:“平儿。”
“将军?”
“林姑太太当年嫁入荣国府,不是为了贾家富贵。”他望着窗外渐白的天色,声音低沉如古井,“她是怕林家孤女,将来无依无靠,才将黛玉托付给贾母。可贾母老了,心也偏了。如今……”他顿了顿,“你比她更懂怎么护住黛玉。”
平儿喉头微哽,只躬身一礼,掀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