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开始巡守,底气!(1/4)
“耗子?老鼠?”李舟正准备给自己倒第五杯云雾茶,听到这里忽然开口。
孔月摇头。
“耗子,只是我们对他们的叫法。”
“实际上就是一些专门破坏风水局或者利用风水局的薄弱点,来...
门后没有光,只有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灰雾,像被碾碎的陈年纸灰混着冷雨蒸腾而起,裹着腐叶与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陈淼抬脚迈入,鞋底刚触到地面,便听见一声极轻的“咔哒”——仿佛某种早已锈死的机括,在他踏进的瞬间悄然咬合。
他低头,看见自己踩在一条青砖铺就的窄巷里。砖缝间渗出暗红水渍,蜿蜒如血线,却并不粘腻,反而泛着釉质般的微光。巷子两侧是低矮的老式居民楼,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灰白筋骨似的水泥,窗框歪斜,玻璃上糊着厚厚一层黄褐色油膜,映不出人影,只偶尔有风掠过,那油膜便微微震颤,像一层活着的皮。
手机震动。
不是他自己的手机——是他此刻这具身体的。
陈淼摸出裤兜里那部旧款直板机,屏幕裂痕呈蛛网状蔓延,却仍能亮起。未接来电:37个。联系人栏顶格赫然写着两个字:**师父**。
他点开短信收件箱,最新一条是三小时前发来的:
>【小陈,今早六点整,老槐树下等你。带齐三炷香、半斤黄纸、一双白布鞋。别穿黑衣。记住,香要燃尽才可开口,纸要折成九叠,鞋要倒放门槛。若见树影向西斜,即刻转身走,莫回头。】
陈淼指尖停在屏幕上方,没点开第二条。他抬头,巷子尽头果然立着一棵槐树——枝干虬结如枯爪,树皮皲裂,每道裂口里都嵌着一粒指甲盖大小的暗褐色硬块,像是凝固的泪,又像是干涸的耳屎。树冠稀疏,却诡异地投下一团浓得发黑的影子,影子边缘微微蠕动,仿佛有活物在皮下爬行。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青砖缝隙里的红水便无声上涌一寸,浸湿鞋边。走了约莫二十步,身后巷口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无数指甲刮擦水泥地。陈淼没回头,只是右手食指轻轻捻动,指尖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幽光,随即散开,融入空气。
三十秒后,那窸窣声戛然而止。
他走到槐树下,果然看见树根旁摆着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半碗清水,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的却不是他此刻的脸——而是一张年轻、苍白、右耳垂缺了一小块的陌生面孔,正冲他缓缓眨眼。
陈淼蹲下身,从随身帆布包里取出三支细长线香。香身泛青,顶端一点朱砂红,尚未点燃,已有一缕极淡的檀腥气钻入鼻腔。他划火柴,焰头蓝中带绿,燃得极稳。第一炷香插进陶碗边沿泥缝时,碗中清水倏然泛起涟漪,涟漪中心浮起一枚铜钱大小的黑色漩涡,漩涡里浮沉着几个模糊字迹:**癸卯·阴历七月廿三·寅时末**。
第二炷香燃至三分之一,树影开始偏移——不是向西,而是逆着日光方向,缓缓向东倾斜。树干裂缝里那些暗褐色硬块簌簌剥落,掉在地上竟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落地即化为灰粉,粉中裹着半粒米粒大的金屑。
第三炷香将尽未尽之际,树影突然凝滞。陈淼伸手探入那团黑影底部,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刹那间,影子里伸出一只瘦削的手——骨节嶙峋,指甲乌青,腕上缠着三圈褪色红绳,绳结打的是“锁魂扣”。那只手精准扣住陈淼手腕,力道不重,却像焊死在皮肉之上。
“来了?”一个沙哑声音从树冠深处传来,不是自上而下,而是自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仿佛整棵树都在开口说话。
陈淼没答话,只将左手探入帆布包,取出半斤黄纸。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