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局势变化,抢手的大师们(1/4)
与华鉴明、项尚吃完饭,聊完风水局的事情后,陈淼送走了他们。早在一周之前,当涤阴局初步取得成功后,华鉴明就让人将他的家人接到了天门县。
不止是他,其他人的家属也陆续到了。
除了季...
眼球裂开的瞬间,整座雪顶山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风停了,雪凝在半空,连远处松林里积压的雪块坠地之声都消失了。不是消失,是被一种更沉、更粘稠的寂静吞没——那寂静里浮着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滋啦”声,像烧红的铁钎插进冻肉,又像无数细小的血管在同步搏动。
陈淼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那颗悬浮于天穹之上的血色巨眼——它太大,太静,静得不像活物,倒像一枚刚剖开的、尚未冷却的祭品内脏;而是因为自己左眼眶深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痒。
他下意识抬手去揉,指尖却在离眼睑三寸处僵住。
镜界残片还在他脚边微微震颤,映出他此刻的侧脸:苍白,汗湿,右眼清明如常,左眼瞳仁边缘,正悄然浮起一缕极淡的、蛛丝般的血纹。
不是幻觉。
那纹路正随着天上巨眼表面裂缝的蔓延而微微延展,如同根系,在他眼球表层下无声扎入。
“……它认出我了。”
陈淼喉结滚动,没发出声音,但这句话在他脑内炸开,震得太阳穴突突跳动。他猛地转头看向张焕,声音嘶哑:“张哥,立刻让所有人闭眼!捂耳!用布条缠住额头,遮住眉心!快!”
张焕一愣,但没问为什么。他看见陈淼左眼那抹血丝时,后颈汗毛已经全竖了起来——那不是阴气侵蚀的青黑,也不是煞气反噬的紫灰,是纯粹的、带着温度的、活生生的血。
“闭眼!捂耳!缠额!”张焕暴喝,声浪撞在岩壁上反弹回来,竟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嗡鸣。
于慧第一个照做,她扯下腰间红绸,三下两下缠紧额头,只留鼻孔呼吸;张焕则抓起自己染血的袖口,死死按住双耳,同时闭紧双眼,牙关咬得下颌骨凸起;守在陈淼斜后方的地辅星与地禽星动作更快,两人背靠背,用捆尸绳将彼此额头、耳道、甚至后颈穴位全部封死——那是《地煞镇魂诀》里防“目蚀咒”的标准姿势。
可还是晚了。
三百米外,一个刚从塌陷洞口爬出、满身焦黑的年轻风水师,仰头望向天际,嘴唇翕动,似在念镇煞真言。
他只看了半秒。
左眼瞳孔骤然翻白,眼白部分迅速鼓起一颗黄豆大的血泡,“啵”一声轻响,血泡破裂,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射出,直没入天穹巨眼之中。
那风水师浑身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抠进冻土,指缝里渗出的不是血,是灰白浆液。他喉咙里滚出咯咯声响,头颅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折去,脖颈断裂处,皮肉未破,却从脊椎缝隙里,缓缓挤出第二颗眼球——比人眼略小,浑浊,布满血丝,眼珠转动,定定“望”向陈淼的方向。
陈淼胃部猛地一绞。
不是恐惧,是共鸣。
他左眼那道血纹,正随那新眼转动而微微灼热。
“它在……标记。”陈淼喘了口气,手指掐进掌心,用痛感逼自己清醒,“不是看,是‘烙’。它把看到过它的人,当成……胎盘。”
笔记在识海中无声翻页。
新一页浮现,字迹猩红,如未干之血:
【目胎已成,七窍为门,九窍为巢。首胎既落,次胎自生。观者即种,种者即孕。非血亲,胜血亲;非魂契,胜魂契。此乃‘脐眼’之律,天地未录,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