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星河灿烂,我为尊。(2/4)
地上,双手死死按住地面,指缝间渗出黑血,而他身前那扇三丈高的玄铁门,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门缝里,正缓缓挤进一条苍白手臂,手腕处套着半截锈蚀铁链,链尾钉入地面,链身却诡异地延伸进虚空,末端消失在空气褶皱里。林风没有上前。他只是静静看着。因为阿岩额角青筋暴起,咬肌绷紧如石,而他按在地上的右手,小指正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后弯折,指腹贴着地面,画出一个尚未完成的圆。那是“缚地印”的起手势。林风认得这印记,三个月前,他亲手教给阿岩的,用的是陈伯磨钝的凿子,在少年掌心刻了整整七夜。此刻,阿岩的呼吸越来越慢,胸口几乎停止起伏,可那条手臂挤入门缝的速度,竟也同步减缓——仿佛两人之间存在某种看不见的绞索,彼此牵制,彼此消耗。“赵五在烬眼台。”林风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蚀雾提前了。”
阿岩眼皮剧烈颤动,却不敢睁眼,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撑住。”
话音未落,南门铁链突然绷直,发出刺耳铮鸣!那条苍白手臂猛地向前一送,整扇玄铁门轰然凹陷,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冰晶纹路——蚀雾已渗透进来。林风终于动了。他并指成剑,自眉心斜划而下,指尖拖曳出一线赤金火光,火光触及门面冰晶的刹那,整扇门爆发出刺目强光,所有冰晶瞬间汽化,蒸腾起大股白雾。雾中,那条手臂骤然蜷缩,指甲在铁门上刮出五道深痕,每道痕沟里,都渗出粘稠如沥青的黑液,液滴落地,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唧唧”声。林风左手疾探,五指如钩扣住那条手腕,掌心浮现一枚赤色符印,灼热如烙铁。黑液遇符即沸,嘶嘶作响。那手臂剧烈抽搐,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却始终不肯缩回。就在此时,阿岩喉头一滚,喷出一大口黑血,血雾在半空凝而不散,倏然化作七枚血色小球,绕着南门急速旋转。每一颗小球表面,都浮现出阿岩痛苦扭曲的脸——这是他的精魄分身,以命为薪,点燃的“锁魂阵”。阵成刹那,那条手臂猛地一顿,五指张开,掌心赫然印着一枚暗金色徽记:三簇火焰环绕一把断剑。
林风瞳孔骤缩。这徽记他见过,在陈伯藏于地窖最底层的青铜匣子里——匣盖内侧,用朱砂描着同样图案,旁边一行小字:“焰心遗诏,持印者,可召烬眼台余烬。”原来陈伯挖掉自己眼睛塞进琥珀,不只是为了修复息壤母核……更是为了掩盖这枚徽记的感应波动。林风心头电转,右手猛然发力,赤色符印光芒暴涨,硬生生将那条手臂往回拽了半尺!就在腕骨即将崩断的瞬间,阿岩突然仰头长啸,啸声非人,带着金属震颤之音。他按在地上的左手猛地翻转,五指箕张,掌心朝天——地面应声裂开,三十七根青铜锁链破土而出,链条末端,挂着三十七具干瘪尸骸,每具尸骸胸腔处,都嵌着一枚尚在搏动的黑色心脏。这是阿岩的“生祭阵”,他早把自己当成了祭品,只等这一刻引动。
锁链哗啦作响,瞬间缠住那条手臂,三十七颗黑心同时鼓胀,泵出浓稠黑血,血线如活蛇钻入手臂毛孔。那手臂发出一声凄厉尖啸,不再是人类声线,倒像是数百人同时窒息的哀鸣。林风抓住这刹那空隙,左手掐诀,右手指尖在空中疾书三道血符,最后一笔落下,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弥漫,竟在半空凝成一面薄如蝉翼的镜面。镜中映出的不是南门,而是烬眼台内部:烈焰翻涌的火山口中央,悬浮着一座燃烧的青铜王座,王座上空,赵五的身体被四根火链捆缚,而他头顶,那只巨大的眼瞳正缓缓睁开,瞳仁深处,星环崩解,坠落成亿万光点——那是庇护所地脉正在被抽离的征兆!
镜面骤然碎裂。林风踉跄后退三步,左耳后伤口再度崩裂,墨色雾气疯狂涌出,凝聚成赵五完整面容,嘴唇开合:“……别信陈伯……烬眼台不是哨所……是……熔炉……他在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