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2/4)
私人赠礼。当时老教授说:“年轻人,别总想着推翻什么。真正难的,是让旧世界心甘情愿地为你让路。”“鲁师兄,你信不信——”乔源把徽章翻面,指腹摩挲过那行小字,“就在我们说话这会儿,西大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的低温实验室,已经有人把超流氦薄膜的厚度控制精度从0.8纳米提升到了0.63纳米?”
鲁承泽猛地抬头。
乔源笑着点头:“乔贝恩刚刚推送了实时数据流。不是预测,是直播。他们调了三次参数,第三次成功时,监控屏右下角时间戳显示为03:17:22 UTC。比原计划提前四天十一小时。”
办公室陷入沉默。窗外梧桐叶的沙沙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无数细小的齿轮在同步咬合。
这时,乔贝恩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内响起,音色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打断二位学术交流。刚收到法兰西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发来的加密邮件,主题栏写着‘关于您在ChinaXiv发布的预印本中引理3.4缺失证明的协作请求’。附件包含三份文件:第一份是巴黎高师卡斯勒布罗赛尔实验室最新一代液晶皂膜干涉仪的校准报告;第二份是安托万·海德曼教授亲笔签署的联合实验意向书草案,其中第七条明确写道‘双方同意以乔源博士提出的辫子缠绕数作为湍流相变判据的唯一基准’;第三份……”乔贝恩停顿半秒,“是索邦大学物理系三十年来所有湍流相关博士论文的关键词云图。红色最深的词是‘N-S’,次深的是‘乔源’,第三是‘qu(N)’。有趣的是,‘qu(N)’这个词,在过去五年里只出现在两篇论文里——一篇是您去年发表在《Annals of Math》上的素数分布工作,另一篇……是今天凌晨三点,由海德曼教授本人上传至arXiv的评论短文。”
鲁承泽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老式诺基亚手机——那是他唯一拒绝被乔贝恩接管的设备。屏幕亮起,未读消息提示赫然显示:【+37】。
乔源却忽然问:“贝恩,告诉他们,引理3.4的完整证明,我准备放在下周二的燕北数学前沿讲座上公开。但有两个前提:第一,现场必须有至少三位来自不同国家实验室的代表;第二,所有参会者需签署一份简版伦理协议——不将讲座内容用于专利申报,仅限基础验证。”
“爸爸,这等于把主动权彻底交出去了。”乔贝恩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迟疑。
“不。”乔源摇头,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那幅泛黄手绘图——那是费米1942年在芝加哥大学地下室建成首座核反应堆时,手写的流体力学笔记残页复刻品,“我把主动权,交给了‘时间’。他们抢着要我的证明,是因为怕别人先拿到;而我偏选周二讲——因为那天上午九点,西大NIST量子光学组刚好有一场关于涡旋量子态相干性的内部研讨会。他们要么取消会议飞来北京,要么错过第一时间掌握核心逻辑的机会。选哪个,不用我教。”
话音未落,鲁承泽的诺基亚突然震动。他低头一看,脸色微变:“是谢尔盖·波利亚科夫……他刚注册了燕北讲座的线上旁听席。备注写着‘请预留前排座位——我带了液氦杜瓦瓶,方便当场验证’。”
乔源轻笑出声:“看,鲁师兄,他们已经开始用物理设备当门票了。”
就在此时,窗外梧桐叶猛然剧烈摇晃,一阵强风卷着几片金边落叶撞上玻璃,发出清脆声响。乔源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整扇窗户。风灌进来,吹动他桌上那叠稿纸,最上面一页翻飞而起,露出背面一行未干的墨迹:
> *真正的验证从来不在实验室里完成,而在所有试图理解它的人的神经突触之间。*
他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