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再入决赛,破防的阿卡(1/3)
PS:今天从医院回来比较晚,只有一更了。……
这个时空的上海网球公开赛是男女双1000级别的合赛,96签的男子和56签的女子。
以前一直叫上海网球大师赛,而现在准确的名字是叫上...
孟浩坐在新闻发布厅后台的休息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奥运金牌边缘微凉的金属弧度。灯光太亮,照得他左眼下方那颗小痣泛着淡淡的青影。他刚把手机锁屏,屏幕暗下去的一瞬,余光瞥见门外走廊尽头,郑钦文正背对着他站在饮水机前,肩膀绷得极紧,右手捏着纸杯,指节泛白。她没喝,只是盯着水流哗哗注入杯中,像在数自己心跳的间隙。
孟浩没动。他知道她听见他来了——她总能听见他走路的声音,哪怕他故意放轻脚步。去年法网混双决赛前夜,在罗兰加洛斯酒店走廊撞见她蹲在消防栓前系鞋带,他递过去一瓶水,她头也不抬,只说:“你鞋带松了。”他低头一看,果然。后来他查过,她听力阈值比常人低12分贝,是职业运动员里罕见的敏锐。这种天赋让她能在对手发球前0.3秒预判旋转方向,也让她在人群里总先听见他的呼吸。
门被推开一条缝,卡林斯卡娅探进半张脸,金发在顶灯下像融化的蜂蜜:“孟浩,白主任说再等三分钟就叫你上台。他说……”她顿了顿,舌尖抵了下后槽牙,“他说‘必须让金满贯先生讲满五分钟’。”
孟浩点头,起身时听见郑钦文那边纸杯“咔”一声脆响——她把杯子捏扁了。他侧身让卡林斯卡娅先进,余光扫过郑钦文垂落的手腕,内侧有道浅褐色旧疤,是去年澳网四分之一决赛抢七局被球拍击中留下的。当时医疗组要给她冰敷,她摆手说“不疼”,转身就去捡滚到观众席底下的网球,结果弯腰时发绳崩断,黑发瀑布般泻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发布会现场闪光灯炸成一片白雾。孟浩站定麦克风前,听见前排记者小声嘀咕:“这金满贯含金量……是不是得打个折?”他笑了笑,没接话。镜头切到郑钦文身上时,她正把一枚银色发卡别回耳后——那是孟浩去年生日送她的,钛合金材质,内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You serve first.* 她从不戴别的首饰,只这一枚。
白主任发言结束,话筒传到孟浩手里。他开口第一句却是:“刚才看见王美人发了条微博,说‘恭喜小郑,我的红土姐妹’。”全场一静。孟浩把手机屏幕转向镜头,上面是王美人刚发的九宫格:第一张是她和郑钦文在比利简金杯赛场上击掌的旧照,第二张是郑钦文奥运夺冠后跪地仰天的照片,第三张……是孟浩去年温网混双夺冠时,郑钦文把毛巾甩在他肩上的抓拍。配文只有六个字:“我们都在路上。”
弹幕瞬间爆炸。“王美人这是认亲?”“卧槽郑钦文微博刚删了那条‘感谢网协支持’的通稿!”“孟浩手里的手机壳怎么是郑钦文比赛用球拍的涂鸦款?!”
孟浩收起手机,声音沉下来:“有人问我,金满贯是不是靠队友成就的?我说不是。李娜姐的两座大满贯,是她在墨尔本公园凌晨三点练发球练出来的;卡娅的温网冠军,是她连续三年冬天在莫斯科零下二十度的室外球场挥拍挥出来的;小郑这枚奥运金牌……”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郑钦文骤然收紧的下颌线,“是她今年三月在巴塞罗那集训时,单日完成三百次反手上旋球、两百次高压扣杀、外加五十次扑救后,教练组强行没收她球拍才止住的。”
台下哗然。孟浩却看向卡林斯卡娅:“卡娅,记得去年法网你输给斯瓦泰克后,小郑在更衣室给你泡蜂蜜柠檬水吗?她说你手腕旧伤复发时,握力会下降百分之七点三,所以水温必须控制在四十二度——高一度太烫,低一度太凉。”卡林斯卡娅眨了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