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杭城亚运会太热闹了!(1/3)
孟浩这一波操作,也让国内广大网友惊呼,这才是对抗老美的最佳方式。以魔法对抗魔法,让老美也是无可奈何。
那几个老白记者,为了话题和流量来炒作,结果是玩火自焚啊!
畅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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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网中央球场的穹顶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空气里浮动着修剪过的青草腥气、新烤司康饼的甜香,还有无数双锃亮牛津鞋踩过橡木地板时碾出的细微尘埃。孟浩站在球员通道尽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球拍握把上那道被汗水浸染成深褐色的胶带——那是他去年温网夺冠后特意留下的旧痕,没换新胶布,就像没换掉某种执念。
裁判刚念完他的名字,全场掌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却奇异地分作两股:左侧看台是清一色红底金纹的“孟”字横幅,夹杂着用生硬英语喊出的“Meng Hao! Champion!”;右侧则是西装革履的老钱们举着细长银柄手杖,用低沉的伦敦腔击节应和,手杖尖端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竟与掌声严丝合缝。这景象让孟浩想起纳达尔说过的话:“网球是孤独的运动,可当你站在全英俱乐部,连孤独都得被分成三六九等。”
他抬眼扫过观众席,忽然在第三排贵宾包厢的阴影里顿住视线——卡林斯卡娅正斜倚在丝绒座椅上,左手托腮,右手食指慢条斯理卷着一缕亚麻色发尾,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把未出鞘的弯刀。她今天穿了件墨绿丝绒外套,领口别着枚镶碎钻的网球拍胸针,偏偏在左耳垂悬了颗小小的、晃动的银色小铃铛。孟浩心头微跳,想起那日在蒙特卡洛草地上的缠绵,想起她咬着他耳垂说“温网的草比我家后院更软”的气息。可当他想再确认时,包厢帘幕已无声垂落,只余铃铛余音在空气里颤了一颤。
首轮对手是德国人克雷西克,世界排名四十七,红土赛季刚在汉堡站拿下生涯首冠。孟浩在热身时就注意到对方反手削球时手腕有细微的僵硬,那是去年肘部手术后肌腱粘连的典型征兆。他故意在接发时多用正手斜线压制,果然第三局克雷西克反手回球突然下网,球拍脱手砸在底线内侧,金属框撞出闷响。德国人蹲下去捡球时,孟浩看见他后颈渗出的汗珠正顺着脊椎沟缓缓下滑,在白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地图。
“你该去慕尼黑找施耐德教授复查。”孟浩擦汗时递过去一瓶水,瓶身还带着冰镇的水珠,“他治过瓦林卡的肘伤。”
克雷西克愣了三秒,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你怎么知道施耐德?”
“因为去年冬天我在苏黎世见过他给费德勒做康复评估。”孟浩转头望向记分牌,数字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他告诉我,所有网球运动员的肘,最后都会变成同一副骨头标本。”
德国人沉默着把空瓶捏扁,铝壳发出嘶哑的呻吟。孟浩转身走向发球区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笑声,像一枚硬币滚过木地板。
第二轮对阵阿根廷老将德尔波特罗,赛前发布会记者追问孟浩对“巨人杀手”称号的看法。他正用拇指抹去球拍弦床上的浮灰,闻言抬头直视镜头:“如果真有巨人,我宁愿当那个被踩碎膝盖骨的人。”话音未落,场边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纳达尔穿着浆洗挺括的白衬衫出现在主席台角落,正朝他举起一杯冒着热气的马黛茶。老纳的左手小指缠着绷带,那是半月板修复术后的常规防护,可当他笑着朝孟浩眨右眼时,眼尾的皱纹里分明有火苗在跳动。
比赛开始后孟浩才发现,德尔波特罗的正手弧线比去年法网时更高了。阿根廷人不再追求穿透性,而是用夸张的抛物线把球砸向后场死角,逼迫对手在底线后七米处起跳救球。孟浩连续两次扑救后,大腿外侧肌肉传来熟悉的灼烧感——那是去年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