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史诗级交手,不变的结果(1/4)
2023年温布尔登的第一场半决赛,是德约科维奇大战阿尔卡拉斯。男子网坛的历史上,其实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时刻。
一个80后,一个90后,一个00后球员,三个来自不同时代的球员,在共...
孟浩坐在蒙特卡洛公寓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窗外是地中海湛蓝的海水与远处起伏的山峦。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篇抹黑俄裔球员的报道页面,标题刺眼得像一道未愈的旧伤——《大鹅血统=情绪癌?从梅德韦杰夫到卢布列夫,暴烈基因如何摧毁网球未来》。他没点开评论区,但光是标题下方那串被顶上来的转发量就已破三十七万。底下清一色是“说得太对了”“早该有人说了”“难怪他们总在关键分崩盘”,甚至有人附和:“不是性格问题,是种族问题。”
他冷笑了一声,把手机倒扣在膝上。
不是种族问题。是资源问题。是话语权问题。是当一个群体被系统性地排除在顶级赞助、主流转播、商业代言之外时,连赢球都被解读为“运气好”,而一次发球失误却成了“毛子本性暴露”。
孟浩想起去年澳网决赛后,阿尔卡拉斯在更衣室门口拦住他,少年眼睛亮得惊人,用带着西班牙口音的英语问:“孟哥,你真觉得……我赢你那次,是因为你状态不好?还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想让你赢?”
当时孟浩只拍了拍他肩膀,说:“你打得比我狠。”
可现在想来,那句话轻飘飘的,像一块浮在水面上的冰——底下全是看不见的暗流。
手机震了一下。是颜馨发来的语音,背景音里有装修队敲打瓷砖的闷响。“孟总,第三批十二家店的合同签完了,明天上午九点,律师所见。不过……”她顿了顿,“有三家加盟商临时反悔,说要再涨一成转让费。理由是‘听说你急着收’。”
孟浩没回语音,直接拨过去。电话接通,他声音很平:“告诉他们,我下午三点前撤回收购意向函。所有已付定金双倍返还,违约条款按原合同第七条执行。”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颜馨低笑:“懂了,这是杀鸡儆猴。”
“不。”孟浩望向窗外一只掠过海面的白鸥,“是告诉所有人——我不是来施舍的慈善家,我是来重建规则的甲方。他们嫌钱少?行。那就让他们继续扛着每月三十万租金、七成空房率、物业催缴单和员工社保欠款熬下去。等三个月后防控彻底放开,第一批游客涌进三亚、厦门、成都,再看是谁求着谁签合同。”
颜馨沉默片刻,声音沉下来:“孟总,有件事我没跟你说……昨天财务部整理数据发现,这波收购里,有四家酒店的实际控制人,是你爸当年在东北开旅行社时的老搭档。其中两家,法人变更过三次,但原始出资证明还压在你书房抽屉最底下那本《网球周刊》2003年合订本里。”
孟浩手指停住了。
他忽然记起那个抽屉。木质的,黄铜拉手有点锈,推开时会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里面除了泛黄的杂志,还有几张褪色的合影:年轻时的父亲穿着印着“华夏国旅”字样的蓝色夹克,站在哈尔滨中央大街雪地上,旁边是几个咧嘴笑的男人,手里举着刚领到的网球拍——那是他爸牵头组织的业余网球队,队员全是旅行社司机、导游和会计。当年他们凑钱买了第一块红土场,铺在松花江边废弃码头上,用白石灰画线,拿啤酒瓶当界桩。孟浩八岁那年,在那块场地上摔断过左手腕,父亲蹲在泥地里给他吹伤口,嘴里还念叨:“摔得值!咱中国人的网球场,就得摔出骨头缝里的韧劲儿来。”
后来旅行社倒闭,网球队解散,父亲病退,那几块红土早被推土机铲平,盖起了连锁超市。可那些人没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