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互联网第一网球教练(1/4)
孟浩和央视的世界杯转播团队一起返回了国内。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其实当初出国的时候,他们已经做好了在回国接受隔离的准备。
哪曾想到这一回国,国内已经变天了,彻...
孟浩刷完这条新闻,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窗外正飘着细雪,老家小院的青瓦檐角挂了三两串冰凌,风一吹便叮当轻响。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普洱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泛起一股踏实的暖意。这茶是父亲去年秋采的古树料,焙火重,回甘慢,像极了眼下这盘棋——不急,但落子必有声。
他没转发,没评论,甚至连个表情都没点。只是把德约被驱逐的视频又看了一遍。画面里老德站在墨尔本机场海关通道外,羽绒服领口微敞,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攥着那张被盖了红章的遣返令,眼神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茫然的钝痛。镜头扫过他身后团队成员低垂的头,扫过远处几个举着“支持诺瓦克”横幅的球迷,也扫过安检口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模糊却平静的脸。
孟浩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德约被拒入境,全球哗然,舆论撕成两半:一边说他是英雄,为自由抗争;另一边骂他自私,拿职业前途赌政治立场。可没人问一句——如果他赢了呢?如果真开了先例,澳网低头了,那后来者呢?是不是每个选手都能凭名气、国籍、战绩,绕过公共卫生底线?那底线一旦裂开一道缝,最后流进去的,从来都不是特权,而是溃散的信任。
他放下杯子,起身走到院中。雪已停,空气清冽如刀。他蹲下身,用手指拨开积雪,露出底下冻得发硬的泥土。指尖触到一处微凸的硬物——是去年冬训时埋下的网球,黄色毛球被雪水泡得发胀,胶皮边缘微微翘起,像一张半张的嘴。
他把它挖出来,擦净泥,掂了掂重量。还是那个重量,七十八克,误差不超过零点二克。可手感变了。毛绒被雪水浸透后变得滞涩,弹跳时发出闷响,落地即滚,再不像从前那般利落回旋。
孟浩忽然笑了。
他拎着球回到屋内,打开电脑,调出ATP官网最新发布的澳网签表。一号种子栏赫然写着他的名字,旁边标注着“未参赛”,字体是冷静的灰色。二号种子是梅德韦杰夫,三号是纳达尔……名单排得整整齐齐,仿佛他从未存在过。可就在签表最下方,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写着:“因不可抗力因素缺席之种子选手,其积分将按规则扣除50%,但保留明年参赛资格。”
孟浩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不是愤怒,不是惋惜,而是一种奇异的松弛感——像绷了太久的弓弦,终于被卸下了全部张力。
他点开邮箱,给团队发了一封简短邮件:“澳网相关公关口径统一:不解释、不澄清、不回应质疑。只发一条声明——‘尊重规则,专注当下。’”
发完,他关掉电脑,拿起那颗湿漉漉的网球,走向院子角落那面旧墙。墙上钉着一块木板,上面密密麻麻钉着几十颗网球,每颗球都用记号笔标着日期与地点:东京训练营、迪拜热身赛、上海大师赛……最上面一颗,是去年十一月在北京国家网球中心打完最后一场友谊赛后亲手钉上去的,日期写着“2022.11.28”。
他踮起脚,把新挖出来的这颗球,轻轻摁进木板最右下角的空位。毛球吸饱了水,黏在木纹里,颜色比别的球深了一圈,像一枚湿漉漉的句点。
手机震了一下。是徐砚打来的。这位前国家队双打教练,如今是他网球主题酒店的首席技术顾问,嗓门还是一如既往地洪亮:“孟浩!你真不去了?我刚跟澳网组委会一个熟人通完电话——他们内部确实吵翻天了!有人提议给你特批‘医学豁免’,理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