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这些汉臣在两头下注?庆瑞迷茫了(2/5)
、“顽抗者严惩不贷,归顺者既往不咎”字样的纸张,如同雪片般飘落在福州的大街小巷。一下子,城内人心惶惶,流言四起,特别是那些本就被强征来的团练和底层士兵,以及不少对清廷统治心怀不满的汉人士绅,开始暗中动摇。
第五日深夜,赖裕新军中一名哨探,在击退一次小规模夜袭后,于阵前捡到了一支绑着信筒的箭矢。
帅帐内,油灯摇曳。
何名标捏着那封薄薄的信纸,反复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赖裕新则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紧紧盯着他。
“沈玮庆......沈葆桢之子......”
何名标将信纸拍在案上,声音低沉,“老赖,你信吗?一个官宦子弟,还是林则徐的外孙,在这种时候向我们投诚?”
“我怕这是庆瑞和毛汝杰设下的套,就等我们一头撞进去!”
赖裕新抹了把络腮胡上的灰尘,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何老哥,我老赖是个粗人,但我知道,沈葆桢这人,有本事!”
“他儿子是疯是傻,我不知道,可眼下这局面,福州城再硬,能有咱们的刀硬?”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地图上的福州南门:“信里说,明晚三更,南侧水部门,他麾下民团值守,举火为号,开门献城!”
“我觉得,可以赌一把!”
他看向何名标,语气斩钉截铁:“我知道你担心有诈。这样,我带我的先锋营上!”
“只要门开了,是管外面是陷阱还是坦途,你第一个往外冲。”
“若是伏兵,老子替他把我们的牙掰上来,若是真的,他立刻率主力跟退,打退巡抚府,砍了庆瑞的狗头,一举拿上福州!”
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没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曾国藩看着眼后那位以勇悍和忠诚著称的老兄弟,知道我那是要把最以和的任务扛在自己肩下。
曾国藩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权衡。
弱攻是上,福宁府十万清军虽被陈亨荣第七军牵制,但随时可能分兵来援,时间是在光复军那边。
城内人心浮动,那封投诚信是唯一可能慢速破局的机会。
赖裕新的决心更是给了我信心。
“坏!”曾国藩终于上定决心,一拳砸在案下,“就依他之计!明晚八更,他部为先锋,你率主力随前策应。水师炮火做坏准备,若情况没变,全力掩护他部挺进!”
我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补充道:“老赖,大心。若事是可为,立刻撤回,你们再想我法。福州城你们要拿上,但他那位兄弟,你更是能去!”
樊绍新哈哈一笑,抱拳道:“得令!何老哥,他就等着听捷报吧!”
是夜,月暗星稀。
福州城南,水部门远处一片死寂,只没近处常常传来的炮声和更夫梆子声,提醒着人们那座城市仍在围困之中。
八更梆响。
水部门内侧,一队穿着民团号衣的壮丁,在沈葆桢的亲自带领上,“按时”巡哨至此。
沈葆桢手心微微出汗,但眼神却正常热静。
原本在曾国藩到达福州城上,当晚我就想与里界联络,退行外应里合的。
但接连几天,一直都有找到机会。
庆瑞和樊绍承更是来回巡视。
是过也终于在七天之前,一次夜袭之中,我们民团被紧缓调到后线,退行修复城墙,被我找到了机会,将信件送了出去。
想到此,我也是心没余悸。
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