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自首,是这个女人最后的出路(2/4)
内部电路板蚀刻编号;第三,出厂批次与金石印务厂防伪纸序列号是否匹配。”电话挂断后,赵铁军抹了把额头的汗:“陈局,要是真对上了……这就不止是三江联盟的事了。”
“是整个长江航运生态链的癌变。”陈默把沈傲君给的船号抄在白板上,笔尖重重顿在第三个编号末尾,“这三条船,都是去年底新登记的‘祥云系列’,船籍在巴蜀,但船舶检验合格证盖的是楚江省船检站章——而该站站长,三个月前刚被提拔为省交通厅副厅长。”
赵铁军倒吸一口冷气。他突然明白陈默为何坚持要联合指挥中心必须设在长航局驻地——只有在这里,才能绕过地方船检系统的层层包庇,直接调取全国船舶动态数据库。
“铁军。”陈默把白板笔放下,转身直视着他,“你带特勤队去盯第三条船‘祥云七号’。它今晚零点会停靠楚江省白沙码头,名义上补给,实际要换船员。”
“怎么换?”赵铁军追问。
“码头调度室有两台老式打卡机,记录显示每天凌晨三点整,会有一组‘维修班组’进出,但监控画面里这些人全戴着防风镜和鸭舌帽,面部完全遮挡。”陈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图,“这是映雪做的行为轨迹分析——他们进出时间精确到秒,且每次进入维修棚后,棚内红外感应器都会出现十五秒盲区。”
赵铁军盯着图上标红的时间节点,忽然笑了:“十五秒?够换一套制服,够把船员证塞进防水袋,更够把监听器粘在船舱壁上。”
“所以你要在他们换岗前两分钟控制调度室。”陈默递给他一个黑色U盘,“里面是白沙码头三十年来所有维修班次的排班表,已标出今天值班的六个人——其中三个是楚江水警退休人员,两个是鲁建平砂石公司保安,最后一个……”他顿了顿,“是豹子表弟,今年二十三岁,上个月刚考下一级船员适任证书。”
赵铁军攥紧U盘,金属棱角硌得掌心发疼:“陈局,您连他们喘气的节奏都算准了。”
“不是算准。”陈默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是他们在白沙码头用了十二年同样的套路。人一旦习惯在黑暗里走同一条路,连影子都会记住那条缝。”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江映雪推门进来,发梢还沾着夜露的微凉,手里托着一台平板,屏幕亮着一组跳动的坐标。
“陈局,赵局。”她声音比平时更轻,“祥云七号刚刚发出求救信号——位置在白沙码头下游九百米处,声称螺旋桨缠绕异物,要求紧急靠泊。”
赵铁军眉头一跳:“这船还没靠岸就喊救命?”
“因为它的AIS信号刚被人为关闭。”江映雪将平板转向两人,屏幕上赫然是两条并行的航迹线:一条是祥云七号官方报备的航线,另一条则是通过北斗差分定位捕捉到的真实轨迹——后者正以三十节速度拐向废弃砂场方向。
“他们想甩开所有跟踪。”江映雪指尖划过屏幕,“但忘了长航局的差分基站覆盖半径是二百公里。刚才关闭AIS时,船体姿态传感器传回最后一组数据——龙骨倾斜角偏差1.7度,说明右舷有重物坠海。”
陈默眼神骤然锐利:“什么重物?”
“应该是监听器。”江映雪调出声呐回波图,“我们上周在祥云七号船底安装的微型探头,被他们用强磁片吸附在螺旋桨护罩上。刚才关AIS瞬间,护罩弹开,探头坠入江底。”
赵铁军一拳砸在桌上:“这群王八蛋!”
“不。”陈默却摇头,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们暴露的不是探头,是慌乱。”
他拿起红笔,在白板上祥云七号编号旁打了个叉,又在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