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做大做强(1/3)
与夏诺雅告别后，莫闻道就立刻投入到紧锣密鼓的赛博空间建设之中。他寻思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虽然前一世他只能算得上极大魂修院校招生办的编外人员，没有参与过学校或是万魂幡的建设，但再怎么...
艾萨克低头看着胸前那“法修乙”三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边缘——这斗篷是下城区二手义体市场后巷里一家叫“灰烬裁缝铺”的老头用报废的神经织网残片拼接的，表面泛着层哑光银灰，袖口内侧还绣着歪斜的符文，不是正宗法修门派的制式纹样，而是某家倒闭的灵能培训机构倒闭前清仓甩卖的纪念品。他本想挑件素净点的，可铺主说：“剑修？呵，您这身板儿往那儿一站，不戴面具都像要劈山开路，不如干脆装得彻底些。”老头边说边往他手里塞假面时，眼神却飘向远处六芒星大楼顶端闪烁的蓝光——那是佩洛奇办公室的信号塔，正持续向黄金州中继站传输着加密数据流。
斯盾把假面扣在脸上，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哟，这‘法修乙’……听着倒比‘剑修丙’顺耳些。”他伸手去拽斗篷兜帽，指尖刚触到领口，忽觉一阵微麻，仿佛有细小电流顺着织物纹路窜过皮肤。他猛地缩手，盯着斗篷上那行小字：“这符文……真通电？”
“通。”艾萨克声音很轻，却像剑鞘出锋般清晰，“灰烬铺的老头说，当年他们给三生药业做过外包，这批料子残留着未清除的灵能回路，只要沾上活人汗液，就会自动激活基础遮蔽协议——能干扰低频光学扫描，但持续时间只有四十七分钟。”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斯盾，“所以，我们必须在四十六分五十九秒内抵达B7层。”
斯盾没接话，只把假面往鼻梁上推了推，金属鼻托冰凉。他忽然想起莫闻道递来构造图时说的话：“监控轮换间隙是七秒，B7西侧通风井检修口的红外传感器三年没校准，误差值在0.3度——足够让两个身高不超过一米八五的人侧身挤过去。”当时他以为那是夸张的玩笑，此刻却觉得莫闻道连呼吸节奏都算准了：每走三步，左侧巷口的全息广告牌会因电压波动闪一下，正好掩盖两人经过时的轮廓；每拐一个弯，头顶排水管滴落的锈水声会盖过靴底摩擦柏油路的声响；甚至连远处巡逻无人机转向时螺旋桨转速变化的频率，都与他们心跳间隔完美同步。
他们贴着墙根移动，影子被路灯拉得极长，又在下一盏灯亮起前被吞没。艾萨克数着自己的脉搏，第七次跳动时，斯盾突然拽住他手腕——前方二十米处，两名穿黑色制服的安保正靠在八生药业外围警戒亭旁抽烟。烟头明灭的节奏太规律，艾萨克立刻察觉异常：正常人抽完一支烟需要四十五秒，而他们指间夹着的却是特制神经镇静剂烟卷，燃烧速率恒定在每秒0.8毫米，这是联勤局反渗透小组的标记。他喉结微动，舌尖抵住上颚，默念《认祖归宗诀》第三段心法——不是为了影响他人，而是压住自己骤然翻涌的杀意。剑修的本能让他想拔剑，可剑鞘还缠在腰间，而莫闻道说过：“今晚若见血，就不是我们赢了，是德古拉赢了。”
斯盾却已松开手，从斗篷内袋摸出两枚玻璃弹珠大小的球体。他拇指一碾，球壳裂开，露出里面半透明胶质，随即抛向空中。弹珠在离地一米处炸开，化作两团淡青色雾气，迅速扩散成直径三米的薄纱状屏障。艾萨克看见雾气里浮现出扭曲的影像：两个穿着同款制服的模糊人形正从警戒亭另一侧踱步而出，动作僵硬却足以骗过安保佩戴的视网膜识别仪。“仿生诱饵，”斯盾压低嗓音，“灰烬铺老头附赠的，说是当年给董事会做压力测试用的残次品，能维持九十三秒。”
雾气弥漫的瞬间，两人已掠过警戒亭。艾萨克右脚踏进阴影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困惑的嘟囔：“咦？刚才好像看见俩人……”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