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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薪火学党下任社长?泼天邀请!(2/4)

    “大人莫看那些树。”随行书吏凑近低语,“前月礼部尚书巡边,嫌梧桐遮挡驿道视线,下令尽伐。可斧头砍下去,树心里都淌出血来……”

    话音未落,前方忽有惊鸟腾空。数十只白鹭自路旁水洼振翅而起,羽翼掠过时,我分明看见它们爪尖勾着细若游丝的赤线。红线另一端没入地下,牵动之处,泥土微微鼓胀,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身。

    当晚宿在临潼驿。我推开客房窗扇,窗外月色清冷,照见院中古井井沿刻着“永昌元年重修”字样。井壁青苔湿滑,可当我俯身探看,井水倒影里却映不出我的脸——倒影中只有七颗星子缓缓旋转,组成北斗之形,星芒所指,正是井底幽暗处。

    我摸出陈先生给的油纸包。青枣膏触手微温,撬开第一枚枣核,膏泥里竟蜷着条寸许长的赤鳞小蛇,蛇首顶着粒米粒大的金砂。第二枚枣核里是半片枯叶,叶脉里流淌着液态星光。第三枚最怪,膏泥中央嵌着枚铜钱,钱面铸着“开元通宝”,可背面却阴刻着“癸未”二字,铜绿沁进字缝,像凝固的血痂。

    子时将至,窗外风声骤紧。我蘸取枣核膏抹上左眉,指尖刚离开皮肤,整条左眉突然灼痛如烙。镜中映出的眉梢,竟浮起半透明的赤色纹路,蜿蜒爬向太阳穴,最终在耳后汇成一枚篆文——是“镇”字,可笔画末端都化作细小的锁链虚影,链条尽头坠着七枚铜铃。

    这时院中古井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似有重物坠入深水。紧接着,整座驿站的地砖开始震颤,缝隙里渗出暗红水渍。我抓起佩剑冲出门,只见前院廊柱上的雕花正在剥落,露出底下被朱砂填满的刻痕——那是三百六十个“赦”字,每个字最后一笔都延伸成锁链状,缠绕着柱心一根青铜桩。

    “李砚!”书吏跌跌撞撞扑来,手中捧着个紫檀匣,“考功司急令!殿试策论题已颁下,命你即刻誊抄三份,明日卯时前交至礼部文书房!”

    我劈手夺过匣子。掀开盖子,里面没有宣纸墨锭,只有一卷素绢。展开三尺,绢上无字,唯有一幅墨绘:青阳城全景图,城墙轮廓用朱砂勾勒,城中七处地标——城隍庙、学宫、府衙、西市钟楼、南门桥、北营校场、东山观星台——皆以金粉点出。七点金粉之间,用极细的银线相连,组成北斗七星阵型。而阵眼所在,赫然是那座坍塌半边的石亭。

    素绢背面用蝇头小楷写着:“癸未年秋,锁龙七桩,镇地脉,囚龙气。今桩松,龙欲醒。尔若欲登朝堂,须先补桩——然补桩者,魂为楔,骨为钉,血为漆。”

    窗外忽有铜铃轻响。我猛然抬头,见廊檐下不知何时悬起七枚赤铜铃,铃舌皆是断指形状。铃声未歇,驿馆后墙轰然倒塌,露出后面连绵山峦。月光下,山脊轮廓竟与素绢上北斗阵图严丝合缝,而山巅最高处,隐约可见七座石碑矗立,碑顶皆插着青铜桩,桩尖滴落的不是雨水,是暗金色的黏稠液体,在山石上蜿蜒成河。

    我攥紧素绢冲进后院。井台边站着个穿孝服的少女,手持桃木杖,杖头系着褪色的招魂幡。她背对我,长发垂至腰际,发间插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半截蟠螭——与我在槐树林掘出的青铜桩纹样一模一样。

    “姑娘……”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少女缓缓转身。她面容苍白如纸,唇色却艳若朱砂,左眼是澄澈的琥珀色,右眼却空荡荡的,眼窝里盘踞着一条赤鳞小蛇,蛇信吞吐间,吐出七个微小的金色光点,正是北斗七星的模样。

    “李砚。”她声音像两片玉片相击,“你眉上‘镇’字,是陈伯伯用自己脊椎骨磨的朱砂写的。他腿里的铜锈,早顺着血脉流进你昨夜喝的井水里了。”她抬起桃木杖,指向我左眉,“现在,它要醒了。”

    话音落,我左眉灼痛陡然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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