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谣言越来越离谱(1/4)
“公子,此事恐怕有蹊跷。”就在这时,大厅另一侧的屏风后门,陈伯缓缓走出,望向院外方向,面色凝重。
显然,刚才许观澜与姜柠的对话,他都已经听到。
“这位朝阳郡主无故上门,行事作风...
“懒虫,该起床了!”
门内静得落针可闻。
李初秋等了三息,没应;又抬手叩了两下,力道稍重些,木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依旧无人应答。
他眉梢微挑,指尖在门框上轻轻一叩,一道极淡的灵光自指腹掠过——不是攻伐,而是探查。这缕气息如游丝般钻入门缝,悄然滑入屋内,绕梁而行,拂过床幔、屏风、香炉,最后停驻在床榻之上。
气息触到人影轮廓的刹那,李初秋眸光倏然一凝。
床上确有人。
但气息微弱得近乎停滞,呼吸浅得像一缕将散未散的青烟,脉搏跳动迟缓而艰涩,竟似……濒死之人回光返照前的最后一段平缓。
不对。
李初秋瞳孔骤缩。
这不是虚弱,是封禁。
一种极为精微、近乎天衣无缝的内息封锁术,将柳絮全身经络、气海、神识尽数凝滞于一线之间——既不伤其根本,又令其意识沉眠如坠寒渊,连本能警觉都削至近乎为零。此术非出自寻常宗门,更非江湖散修所能掌握,分明是……天机阁秘传《九幽蛰龙诀》中“锁魄眠龙印”的变式!
他心头猛地一沉。
柳絮昨夜尚能与他唇齿相接、怒掌震退、羞恼含嗔,分明生机蓬勃、神意充盈,怎可能一夜之间遭此暗算?!
除非——
她昨夜根本未真正入睡。
那一场缠绵,那一次纵容,那半晌任他抱揽不挣,皆是表象。她早知自己将陷入这般状态,却未言明,只以沉默作盾,以退让为刃,在他心防最松懈之时,悄然布下这一局。
为何?
李初秋目光缓缓扫过室内。
窗棂未启,帘帷垂落,熏炉冷灰,案上茶盏余温已尽。唯独梳妆匣半开,一支素银簪斜插在匣沿,簪尾刻着细若毫芒的“玄”字——那是天机阁外围执事才准佩带的暗记。
他指尖捻起银簪,凑近鼻端。
无香。
却有一丝极淡的、混在檀灰余味里的“断魂引”苦腥气。
此香非毒,亦非迷药,而是专为压制高阶修士神识所炼的“醒神蚀”,焚之三炷,可使元婴以下修士七日内神思昏聩,如陷泥沼;若再辅以“锁魄眠龙印”,则能彻底斩断内外感应,令施术者如入无人之境,悄然取命。
可柳絮不是普通人。
她是天机阁叛逃弟子,是玄甲卫副统领,是曾单剑斩断北境雪狼王喉管的杀神。
谁敢对她用“断魂引”?
谁又能近她身前三尺,无声无息地印下“锁魄眠龙印”?
答案只有一个。
李初秋指尖一紧,银簪尖端悄然崩出一道寸许寒芒,直刺窗纸——
“嗤啦。”
窗纸裂开细缝,一道微光自缝隙透入,正落在床榻边缘。
那里,一只素白纤手垂落榻外,腕骨伶仃,青筋微凸,指甲泛着极淡的青灰色,仿佛被无形寒气浸透已久。
而就在那手腕内侧,一道细如游丝的血线,正沿着皮肉缓缓爬行,蜿蜒向上,隐入袖中。
血线尽头,是心口位置。
李初秋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那不是淤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