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一周七晚，还让不让人休息？(1/4)
“陈先生，除非你为以色列或者犹太人，做出重大贡献，比如拍一部相关电影什么的，否则……以色列总统勋章这个要求，实难满足！！”约书亚的话，让陈实不由得思索了片刻。
确实如同他所说，如果没有什...
“麻烦大了？”陈实没笑，声音却沉得像冻住的伏尔加河底淤泥，“不是‘大了’，是‘来了’。”
他没起身，也没走近那台拆开的传呼机，只是把双手缓缓插进西装裤兜，指节微微绷紧。目光从橙色C4胶块上移开，落在霍比屯脸上——那张素来冷硬如钢铸的脸，此刻下颌线绷得发白，额角青筋微跳。
“不是摩萨德。”陈实忽然开口，语气平缓，却像冰锥凿进水泥地，“他们做事讲分寸，讲政治成本。炸一个导演？还用传呼机？传出去就是国际丑闻，连本·拉登都嫌丢人。”
霍比屯一怔，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FBI？还是……”
“不是FBI。”陈实打断他，视线转向窗外。天光已彻底亮透，晨雾尚未散尽，远处营地里游客的喧闹声隐隐传来，夹杂着烤香肠的焦气和孩童尖叫的嬉笑。这声音越热闹，越衬得小酒馆里死寂如坟。
“FBI不会碰这种低烈度、高风险、零政治回报的活儿。他们要搞我，直接走司法程序——伪造洗钱证据、引渡、起诉，三步到位。何必绕这么大弯子，还搭上几十个无辜游客的命？”
他顿了顿，指尖在裤缝边轻轻敲了两下。
“是俄罗斯人。”
霍比屯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达瓦里希’——是他们自己人。”陈实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却字字如铁钉楔入空气，“娜塔莎的人，没动。但有人，在她眼皮底下，把货送进了新西兰。”
霍比屯猛地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剧烈：“可……娜塔莎刚和弗拉基米尔谈完！她亲自把话挑明了，说要保你，保她女儿……她没理由反水！”
“她当然没理由。”陈实终于转过身，背光而立，半张脸陷在阴影里，只余下颌线锋利如刀，“但她不是神。她是人，是官僚体系里爬了三十年的老狐狸。她能掌控克格勃旧部，能调动黑海舰队退役军官组成的安保网，能确保莫斯科机场海关对她的两个女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管不住所有人在想什么。”
他往前踱了两步，停在桌边，手指点了点那块指甲盖大的橙色炸药：“这批货，不是她批的条子，也不是她下的命令。是下面某个人，某个正被‘七大寡头’收买的副局长，某个女儿在伦敦读私立学校、账户在塞浦路斯有五百万美金的处长，某个在叶利钦时代就靠倒卖军火起家、如今正被弗拉基米尔清算名单上排第三十七位的前克格勃外派特工……”
“他不需要娜塔莎点头。”陈实声音陡然锐利，“他只需要知道——娜塔莎把你当朋友，把你女儿当护身符，把你的安全当政治筹码。那你的命，就是她最脆弱的软肋。炸了你，等于捅她心口一刀；炸不死你，却能让弗拉基米尔怀疑她‘投鼠忌器’，怀疑她‘私通外敌’，怀疑她‘借刀杀人’……一石三鸟。”
霍比屯额头渗出细汗。他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刺杀，是政变前哨。
是借刀，也是试刀。
试娜塔莎的忠诚底线，试弗拉基米尔的决断速度，试整个俄罗斯权力中枢在千禧年第一场寒流里的反应温度。
“那批传呼机……”霍比屯嗓音干涩，“卖了多少？”
“西蒙说，四点四新西兰元一台，几乎白送。”陈实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冷笑，“电信商摊位昨夜支了二十个帐篷，每台机器都配了电池、说明书